母女俩共乘一匹栩栩如生的天马升返礼台。这马通体洁白,鬃毛垂落如瀑。
套上吊索。
四蹄腾空,双翼舒展,向外斜飞而起。
单扇翅膀张开足有两米,飞羽堆迭如雪,边缘透着如丝如缕的金线,像一个被风雕塑的唯美梦境。
沉默比墨汁更浓。
母女俩的装束暗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情色狂欢。
铮——
吊索嵌入轨道。
天马开始环绕大厅飞行,时高时低。围栏后,一层、二层、叁层,所到之处掀起一波波小高潮。
女孩们又笑又闹。
“康斯坦斯,还等什么?别磨蹭。怕高的话,就换我们上!”
玛利亚脸上燥热。眼睛不知往哪儿瞧,看下面怕坐不稳掉下去,旁边又到处是饿得发红的狼眼睛。
康斯坦斯笑着挥手。待静下来,她扶住妈妈的肩膀,稳稳地推倒在马背上。
松开时,玛利亚一把捉住她的手腕。
“康儿!”
“别怕,妈妈。要是掉下去,我搂着您一道。”
这话并未带来安慰。玛利亚咬紧唇,但仍旧放开了女儿。
她解释不清自己的害怕,或羞怯。毕竟不久前,叁百多人吃过她的奶和屄。按理说,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事可以突破她的阈值。和女儿做爱而已,又不是没做过。
她的脸色刷白。
不!
的确没有。
当众没做过。
使用工具更加没有。
玛利亚反手抓紧马鬃,头侧向一旁。
闭紧的眼藏进腋下。
康斯坦斯嘴角勾起,妈妈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可爱又有趣。
手指爬上妈妈的耻丘,轻轻分开蜷曲的金色阴毛。拇指揉揉阴蒂。
妈妈轻微地扭动,花唇渐渐被揉挤开。
她确信——
这一天,妈妈将毕生难忘。
拇指被沾湿。康斯坦斯往下滑,沿着滑腻的缝隙,拇指抵达妈妈的花穴口。
樱花般粉嫩的小小穴口蠕动,一开一合,诉说着吞咽的欲求。
轻轻捅进去。
耳旁尽是压抑的吸气声,她朝右边望去,伙伴们半边身子探出围栏,纷纷涨红脸咽口水。
笑意直达眼底。
康斯坦斯一手把紧妈妈的腰肢。腰肢因小腹绷紧,内弯成两道弓的弧形。
她转动拇指,覆着薄茧的指腹在穴口浅壁充分磨蹭。
玛利亚的脸、胸、小腹都泛上一层红晕,腹部和私处轻轻发抖。她在小声呻吟。
差不多了。康斯坦斯抽出手指,刮出一水亮晶晶的黏液。她呼吸一滞。定睛注视穴口,将液体往嘴唇上一抹,她扶住震动棒,将玫红的镂空柱头对准翕张的穴口。
插入在即。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整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大厅。噼啪一声,火花在女神雕像手举的火炬上炸响。
细响引爆人群。
“快肏进妈妈的小穴!”
起先稀疏的起哄,慢慢连成一片,像轰隆隆的春雷连绵在大厅的穹顶之下。
“肏妈妈!肏妈妈!肏妈妈!”
处在声浪中心,母女俩像被高保真的音响轰炸。妈妈柔美的身躯不停颤抖。淫液一滴滴,牵起丝,被穴口挤得滴落而下,仿佛还没开始就要高潮。
康斯坦斯双眼通红。她的腰下沉,震动棒缓缓推进。艳丽至极的玫红,被浅淡但媚惑的粉色吞没。
玛利亚阴户天生浅短。十五六厘米的震动棒插进去,还露出一截。通电。花穴轻轻抖动,玛利亚的两排贝齿咬得咯咯响。康斯坦斯摆腰慢抽,玛利亚再禁不住,呼天嚷地。那淫叫声,与她平日端庄娴雅的形象大相径庭。
没一会。整个地下大厅的叁百多条内裤之中,再找不出一条干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