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初体验还不错吧?”
艾德文娜手口并用地为伊莎贝拉服务了一回。此刻,对方一脸平淡,提裤子,系扣子,无事发生似的。她憋着坏问。
伊莎贝拉白眼一翻,未必还想让她道谢?
她设想过第一次。从小女孩时起,许多回,各种各样的场景,唯独对象如一。而那个对象,近在咫尺。
灯火辉煌处。
玛利亚骑跨在康斯坦斯腰上,女儿的手指掐进母亲丰满的臀肉。胯下的红龙,正一下一下,凿进妈妈湿淋淋的粉穴。
母女俩已脱离天马。
钢丝吊索悬在她们头顶,将灯光切成一道薄刃,射进人们的瞳孔里。如果没有这道光,她们简直像在悬在半空,自由地翱翔在性爱的天空。
艾德文娜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嘻嘻笑着。
“玛利亚当过1吗,我看悬。”
“……”
两个人一起探索,从生涩过渡到在熟练中制造生涩,难道不有趣吗?伊莎贝拉绕出围栏,大步走向大厅中央的礼台。
作为初次登门结盟的贵宾,她拿到一个数字靠前的号码牌。
礼台重新布置过。内圈铺上了厚厚的白色软垫,外环划出标注数字的十二宫格。一号格与内环相邻的地方,竖着一根杆子。齐小腿高,顶端像医疗器械椅一样,架着一个腿撑。
伊莎贝拉站在六号。她心头一热,仿佛预知了事情会怎样发生。
右半身忽然一沉。伊莎贝拉回头,差点撞上艾德文娜搁在她肩膀上的脸。她眉头皱紧。对方一丝不挂,不过,台上就位的十二人中,起码一半是光着的。
正要发作,艾德文娜眉飞色舞地开口。
“哎,亲爱的。你有没有发觉,康斯坦斯这个排位很心机。”
伊莎贝拉抖开她。
“跟你很熟吗?”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第一次吧?!”
“没那么封建。”
艾德文娜腮帮子一鼓一鼓,气得说不出话来,伊莎贝拉却续上话题。
“怎么个心机法?”
艾德文娜原地复活,手臂像藤蔓似的缠上对方,衣服布料下的肌肉僵住一瞬。她咧开嘴笑。
“你看,一到六号,科格妮、格蕾丝……都是像你这样的菜鸟。经过你们几个,玛利亚累够呛,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谁菜鸟了?为了玛利亚,我可是准备了许多年。”
伊莎贝拉一把甩开她,不服气地说。
“对对对,你不是菜鸟。纸上谈兵就一定不行吗?”
艾德文娜腰肢一扭,径直走开。她的腰线修长,扭起来风情万种,走进第十二宫时,笑着跟第十一号的多明尼卡击掌。
跟生涩的女生做爱可以让整件事更容易吗?玛利亚不这样认为。就拿眼前来说,她自己害羞脸红,但对面的科格妮已经害羞得没边了。
女儿抱着她从天而降。
她躺在礼台中央,双腿分开,一条腿支高,上半身后仰,枕在女儿怀中。
科格妮早已候在对面,一条伸进她抬高的腿下,另一腿跨在她贴着地面的腿上。其小心翼翼,仿佛每一个动作之间都隔着一次冬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