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辰推开房门，对几个跪在门边的女佣挥了挥手，“都出去。”

几个女佣立刻把额头重重叩在地板上，依次亲吻了他的鞋尖，然后保持着跪姿一点点后退。自始至终，没有人敢抬头。直到所有人都退出门槛，房门才被小心翼翼地轻轻带上。

“咔嗒”一声，房间里只剩下白砚辰一个人，以及墙角传来的轻微铁链声。

他低头看了看鞋尖上残留的淡淡唇印，迈步走向墙角。

那里，一个女孩正被铁链锁着脖子。她和楼下的“小狗”一样，四肢被对折捆绑，小臂紧贴上臂，小腿紧贴大腿，只能用手肘和膝关节撑在坚硬的地板上。身体被迫保持着极度屈辱的跪爬姿势，屁股高高翘起。两腿间是贞操锁，肛门塞着粗大的肛塞，塞子末端拖着一条蓬松的狗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女孩原本低垂着头，正认真看着面前的平板电脑。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脸，在看清走近的是谁后，立刻兴奋地学着狗叫。

“汪！汪汪汪！”

激动的犬吠声中，夹杂着铁链的哗啦声。女孩顾不得铁链勒紧喉咙，拼命用膝盖和手肘撑地，向白砚辰的方向爬过来。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在屁股后面左右甩动，像一条真正兴奋到极点的狗。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满是见到主人的狂喜和依赖，嘴角甚至因为太过激动而溢出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汪汪！汪！”

女孩直起上半身，用膝关节努力支撑着身体，拼命把脸往前伸，鼻尖和脸颊一下一下地蹭向白砚辰的大腿。她把脸紧紧贴在他裤子上，来回磨蹭，鼻子用力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见白砚辰没有立刻回应，她更加急切地摇晃屁股，那条蓬松的狗尾巴甩得飞快，几乎在空气中划出残影。同时，她抬起被对折捆绑的双臂，笨拙地搭在白砚辰的腰侧，用整个上身去蹭他。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跟着晃动，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汪呜……汪汪汪！”

她的叫声越来越软，带着撒娇般的鼻音，尾巴摇得更欢。整个人像一条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忠犬，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脖子上的铁链被她拉得笔直，勒得喉咙微微发红，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拼命把脸往白砚辰身上拱，试图用脸颊、额头、下巴蹭着他的裤腿和大腿内侧，口水不受控制地抹在他衣服上。

她甚至试着用被捆住的胳膊环抱住白砚辰的腿，整个人往前扑。身体微微颤抖着，像生怕主人下一秒就会离开。她抬头仰望白砚辰，眼睛里满是讨好、依赖和近乎狂热的喜悦。尾巴摇晃的幅度大得让整个屁股都在跟着晃动，肛塞随着动作微微进出，发出细微的声响。

“汪……汪汪！”

女孩的叫声已经彻底软化，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充满无法抑制的兴奋。她把脸死死埋在白砚辰的腿间，来回蹭着，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主人身体里。

白砚辰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沦为宠物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这才几天。平板里循环播放的训犬视频，是她这些天唯一能看的东西。她模仿着，讨好着，一天比一天更像狗。

那个刚被抓来时，还需要用鞭打才能屈服的女孩，彻底消失了。

白砚辰伸手解开固定在墙上的铁链。女孩立刻兴奋得尖声犬吠。“走，小卷毛，去洗洗，淌了一天水了，骚死了。”他笑着揉了揉她额头上卷曲的碎发，收紧铁链，往卫生间方向走去。

女孩用手肘和膝关节撑地，笨拙地跟在白砚辰脚边爬行。她一边爬一边把脸贴向他的小腿，不停地用鼻尖和脸颊去蹭，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弄湿了他的裤腿。

浴室里，白砚辰把女孩拉到马桶旁，打开冲洗喷枪。冷水冲出来，喷溅到她身上，女孩打了个哆嗦，但还是乖顺地把屁股高高翘起。

冰冷的水柱“哗”的一声浇下来，直接冲在她被贞操带锁住的下体上。

“汪呜！”颤抖的犬叫从喉咙里挤出。冷水像无数细针扎进皮肤，贞操带的金属边缘被水打湿，冰凉的触感瞬间传到她红肿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她本能地想缩紧身体，却因为四肢被捆得死死，只能拼命摇晃屁股，毛茸茸的尾巴在冷水里甩出水花。

水流顺着贞操带的缝隙灌进去，冲走她下体湿粘的液体。女孩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因为极度的冰冷而剧烈发抖，乳头硬得发紫，皮肤上泛起大片鸡皮疙瘩。

白砚辰抓住肛塞根部，用力往外一拔。“噗滋”一声，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从后穴里涌了出来。早晨射进去的精液带着发酵一天的腥臭味，在冷水冲刷下被稀释，却依旧拉出长长的丝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瓷砖上。

女孩发出痛苦又羞耻的呜咽。后穴突然被拔空的空虚感和精液流出的滑腻感让她全身发软，臀肉微微抽搐。

白砚辰把喷枪对准她微微张开的肛门，强行往里灌。大量冷水冲进后穴，瞬间把肠道灌得鼓胀起来。女孩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冰凉的水在里面翻腾、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