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处理右手手臂的伤口,。
“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近期不能沾水防止发炎,不要提重物避免用力过度引发伤口绷裂。”
他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医生便退了出去。
“你们也出去。”
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挥了挥,房间里剩余的人也出去了。
他看向明显哭过双眼湿润泛红的女人。
“现在才决定坦白?可你依然保不住那些人。”
闫炔从不心慈手软,宁可错杀不会放过,他之前只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所以没处理,不代表能容忍他们在他眼皮子底下勾连传讯。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宁斯斯还是被他的冷漠残忍惊到了,看来她还真是好命,多次挑衅勾引居然还能在他的手底下好好的活到现在,她自嘲的勾了勾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