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消散,不如一开始就不曾拥有。”
他总是能明显察觉到白元的情绪,看出她内心生长的孤独。
那几名女子打打闹闹活泼的样子让白元徒增忧伤,自己竟一个好友都没有。
对于清辨安慰的话语,她点了点头。
天亮时分,清辨早已不知所踪,白元喝下清水后也悠悠出门。
门外人声喧哗,倒不是山间支起商铺,而是山脚下传来阵阵叫卖欢笑声,竹林都抵挡不住。
算算日子,啊,焚魔节到了。
以往的焚魔节,自己总和父王在白玉佛池边用金藤编上不大不小的稻草人,用宝石磨成的蓝粉红墨画上大黑天护法愤怒像,在夕阳下亲手点燃它。
兄长这时总会托人寄来只檀木雕像,翻来覆去都是一个“寂”字。
白元气不过禅怛罗从不回家,每次都是重重扔进狰狞彩绘五官的稻草中,火焰劈里啪啦直冲云霄。
她收起回忆的思绪,正想下山去见识一下民间的焚魔节是什么样时,昨夜的小僧叫住她。
“白元,你想去看看法场吗?想来,这是今年第一次举办说法辩经,对了清辨也在上面。”
“阿阇黎,我”
白元心里纠结极了,她既想参加焚魔节,同时心中也超级想去见识佛陀曾说法缘场的殊胜。
“你和我同龄,不必如此生疏,唤我极喜即可。”
极喜直接牵起白元的手,带她往山上走去,他腰间挂的镂空白底尸林怙主,一下两下打在白元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