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的部落比我们强大,他想要的东西就应该属于他,这就是这片大陆的法则,如果连这点道理你都想不明白,那你这些年跟在我身边,都学到什么了?”
她的语气依然柔和,可那番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阿厉的心口上,扎得他浑身一阵一阵地发冷。
“自然规律……”
他重复着这个词,眼神里那股曾经炽烈到烧灼一切的痴迷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物竞天择……弱肉强食……你说得对,你说得真对。”
白溪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便从阿厉身上移开了,落到苍的身上。
此时苍也已经出手了。
她看着苍为了她屠杀、为了她流血、为了她碾碎一个部落,她只觉得那种暴烈的、蛮横的、不讲道理的方式,才是最纯粹的爱。
苍的每一个挥爪、每一次咆哮、每一片被他撕碎的兽皮,都是他在用这座大陆上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向她证明:他有多在乎她。
阿厉还在看着她。
看到她居然还笑得出来,只觉得恶心。
他想起了当初他们把顾陌关起来的时候,白溪站在人群前面,用同样温柔的、充满了大局观的语气说让她去联姻也算将功赎罪时,也是这么笑的。
他那时候觉得白溪说得对,觉得顾陌是嫉妒白溪、是心胸狭隘、是活该被送去裂牙部落。
他甚至还主动去帮白溪说话,去替她堵在顾陌的洞口,冷冷的训斥她让她离白溪远一点。
可现在轮到他自己跪在血泊里,轮到他的兄弟被开膛破肚,轮到他的族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他才终于尝到了那种被牺牲的滋味是什么味道。
而此刻,就在阿厉身后的地面上,白熊兽人还撑着最后一口气。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