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一页就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那行字在晨光里安静地躺在纸面上,像是在对所有读者微笑。
最先爆炸的是云栖茶楼。
白老先生今天还没上台,台下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有人拍着桌子喊少室山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人把书翻到最后一页举过头顶对着光看,像是下一页的内容能透过纸背映出来似的。
有人把段正淳和段延庆的关系画了张图摊在桌上,研究了半天忽然抬头,用一种破了大案的惊恐语气问周围所有人。
“段誉的母亲刀白凤有没有可能根本没见过段延庆!”
他旁边的人把图拿过去看了好一阵子,缓缓摇了摇头,说不可能。
那人把图拍在桌上,说他也是刚想到的,金庸要是敢这么写,他把这茶楼的地板啃了。
白老先生从后台掀帘子出来,醒木一拍,满堂茶客安静了半息,然后他指着那个说要啃地板的茶客,说他家里的地板这几天最好多打一层蜡。
知行书肆门口的读者心声墙再次被贴满。
有人在正中贴了张洒金笺,用朱砂笔写了几个大字:“宋掌柜!少室山大战什么时候出!我睡不着!”
旁边有人跟帖更急:“金庸先生你敢不敢全部放出来给我们看!”
最底下是段千总那笔力透纸背的粗犷字迹:“我押乔峰会赢!赌好几两银子!”
贴完这行字他还没走,在木板前又站了好一会儿,又加了一行更小的字:“顺便问一句,虚竹的父母到底是谁?”
宋知有站在三楼窗前,手里端着茶盏,听着楼下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想起前世第一次读《天龙八部》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被金庸吊在少室山的悬崖上,抓心挠肝地等了不知道多少天。
现在轮到她来吊别人了,不知道心情有多爽!
林妙妙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刚排完的下一期版样,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掌柜,少室山那几回的回目我已经看过了,乔峰虚竹段誉三人并肩,虚竹父母揭晓,段延庆揭开段誉身世,扫地僧出场,等这一期出的时候,知行书肆门口得再加几根栅栏!”
宋知有没有回头,只是把茶盏搁在窗台上,望着底下还在不断往木板上贴字条的人群,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所以我才把断更选在少室山大战之前,让他们吵,吵得越凶,等扫地僧出场的时候,他们哭得越狠。”
她可真是越来越期待大家的反应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