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年发展起来的,两千年以前,经济很落后,也很封闭,地方同姓宗族不可小觑。”
“那这安原县白氏宗族,徐团长知道多少?”
徐德林想也不想,疯狂摇头道:“这我哪里能知晓,完全没听说过。”
深深地看了眼徐德林。
郑宏远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道:“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徐团长要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
末了。
郑宏远又亮了一下自己财政局的证件。
徐德林一脸凌乱。
什么?
老大你不是警察啊?
“你们演艺团要是清清白白,节目不错的话,下次市委市政府招募演出,我给你推荐宣传一下。”
“哎,哎呦,这怎么好意思……郑,郑领导,我还想起了一件事。”
一想到自己居然有机会参加市委市政府的演出招募。
顿感事业迎来新转机的徐德林,一咬牙,一跺脚,凑上前低声道:“这安原县白家……不简单。”
“怎么个不简单?”
“除了文副主任的老婆是水利局副局长,据我所知,县政协副主席、县治安大队副队长、县委宣传部某个科长。”
顿了顿,徐德林意味深长道:“都姓白。”
“一家?”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县城那地方,我也是县城长大的,随便街上遇到个人,拐着弯都是亲戚。”
最后,徐德林送了一个你懂得眼神儿。
“好,那今天打扰徐团长了。”
郑宏远心事重重的离开了盛华演艺团。
虽然2月16日那晚发生在君豪酒店的强暴案黑幕还没有完全揭开。
但是姚青玉说得对。
郑宏远想知道关于安原县的一切,此刻,已经掀开了冰山一角,窥探到那若有似无的庞大身影。
安原县白家?
不!
确切的来说,是盘亘在安原县的劣绅豪族。
这一刻,姚青玉的那句意味深长提醒,又一次回响在了郑宏远的耳边。
“前提是你能查下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