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怔愣了一瞬。
没想到自己还能掺和进去两家这种形式。
“我?”
何菀因:“这对于两家来说是大事,你跟盛总曾经是夫妻,如今又与霍厌这边有意向深入发展,目前来说,关系有些错综复杂,外界也会猜测纷纷,你们到场,让这段婚约顺理成章结束就好了。”
事情都闹到这种地步了。
她也顾不得等确认苏稚瑶的身份了,目前消息不胫而走,舆论发酵下去并不好听,本来也想好要解除了,早点料理了也好。
闻舒觉得有些尴尬,可也明白她摘不出去。
她已经成了局中人了,浑水得
还是点了下头:“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去。”
哪怕是为了令仪的户口,早点解决霍厌与郁家的婚约,让他们结婚不受干扰。
给何菀因开了药。
闻舒呆了一阵才出来。
她捏捏眉心,也觉得眼下情况荒诞无稽。
恰好,霍漪打来了电话。
“苏稚瑶什么情况?”霍漪也听说了一些小道消息,急忙来电询问:“怎么就跟郁家挂上关系了,还成我哥的未婚妻了?”
这不是坏事儿吗?
闻舒上车后也蹙眉:“嗯,你说巧不巧。”
“我呸!哪儿有这么巧的事,白玫那种女人哪里是什么情深义重注重承诺的好人?要是把孩子还回去,明明可以获得最大的利益,还能被郁家奉为座上宾,她为什么不干?”
她听到一部分人议论。
提及了白玫是因为与郁太太私交甚笃,所以帮忙把孩子藏起来养,好一个有情有义。
可这种人设放在白玫身上,她只觉得浑身恶寒!
闻舒也觉得霍漪说的有道理,无论是霍家还是郁家,对于白玫的人品都是不了解的,但是她是当事人,清楚的明白白玫本性多恶劣。
当初对她一个十岁孩子狠毒地撺掇苏毅召丢掉自生自灭。
就为了坐稳苏夫人的位置,让自己女儿百分百拥有一切。
如今……
形象骤然光辉了起来。
“可她对郁家了解颇深,应该是真在郁家呆过很久,郁太太的情况她都算知情人,不过郁家没有沉浸喜悦认下,还要做亲子鉴定的。”
这一点,郁家始终冷静。
霍漪说:“会不会是因为苏稚瑶最近翻车太狠,白玫借着以前的经历故意冒认的?”
这一点闻舒做不了评断。
可白玫敢做亲子鉴定,又看起来底气十足。
她想起来什么,忽地问:“你知道那位郁太太是怎么去世的吗?”
霍漪思索了一会儿,这才说:“我在霍家虽然边缘化,但是碍于跟郁家姻亲,从小也听了一耳朵,好像说是抑郁狂躁症,那位郁先生移情别恋,据说郁太太从郁家跑出来后没过多久,还是因为伤心过度,自己开车冲湖里自杀了,郁家小姐就不知去向了。”
她隐约记得是这样。
“她那个丈夫郁顷程,移情别恋的人,还是郁太太资助多年的贫困生,一路扶持对方,并且还找工作,送到了公司,却没想到与自己丈夫滚到了一起……”
霍漪越说越气,逐渐咬牙切齿起来。
闻舒没想到会这么悲壮凄惨。
又是一个被婚姻和感情折磨的女性。
落了这么个结局。
她只觉得莫名的惋惜痛心。
而郁衍为的父亲,竟也是这么个负心凉薄的人。
得知了郁家的秘闻。
她陡然想起来,之前霍漪说过,因此,何主席才跟郁顷程断绝来往多年,始终不肯认这个儿子。
郁家,显然内里也是一团糟。
闻舒忍不住狠狠拧眉,“辜负真心的,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她厌恶极了许多男人身上的动物性。
无法轻易对伴侣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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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
闻舒就收到了何菀因发来的地址。
是一家私房菜餐厅。
藏在胡同巷子里,位置不好找,但胜在隐秘又环境别有洞天。
她驱车前往。
在院外停好车后,迎面就遇上了漫步而来的盛徵州。
他随意抓着西装外套,微侧目与她撞上。
闻舒下意识就拧眉,盛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