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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令绒又哼哼唧唧地哭:“你别走,别走啊。”
她往前摸了两下,但太累了,什么都没摸到,干脆身体一倒,直接睡了过去。
“……”谢拦鹤眼神神秘莫测地盯着许令绒的脸。
他不是圣人,既然送上门来招惹他,那也别怪他招惹回去。
他并非真的喜欢许令绒。
喜欢是什么东西,谢拦鹤觉得这就是个世人编出来,让一男一女交合繁衍的借口。
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欲望。
看见漂亮的女人升起来的征服欲,将这包装成了喜欢。
他确实觉得许令绒有几分有趣。
但这有趣和欲望的区别在哪里?
他也不过是想要验证,自己中了毒,在许令绒身边却能够安眠,到底是源于话本小说里所谓的男欢女爱,心中欢喜,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现在看来,即便是亲密接触,也没有让他的疼痛减轻半分。
只是这蠢货撞到了他体内毒素不发作的好时机罢了。
“你还敢说和朕在一起就死了算了?”
“信不信……”
谢拦鹤的狠话放到一半,却冷冷勾起唇。
“你等着。”
许令绒无知无觉地呼呼大睡。
-
这是许令绒近期睡得最香最沉的一个觉。
她睁开眼睛,一时间回不过神自己的位置。
被子香气四溢,松软安稳。
她缓了好一阵,盯着明黄色的屋顶发呆了片刻,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许令绒“腾”一下坐起来!
我去,这是哪?
许令绒看了看自己的衣裳,都还在身上,完好无损。
“来……嘶。”
许令绒刚要喊一下人,就发现嘴巴特别疼。
她看了看四周,直接冲到镜子旁边照了下自己,发现嘴巴就和吃了十斤辣椒一样肿了起来。
“哎哟。”许令绒尝试摸了下,刺痛麻痒。
“哎哟。”许令绒尝试摸了下,刺痛麻痒。
“姑姑你醒了?”
有宫女端着水盆走了进来,许令绒着急忙慌地往后躲,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小宫女很贴心,马上停住脚步:“方才容大人说了,您醒了传膳就好了,睡了一天一夜,定然饿了吧。”
睡了一天一夜?
许令绒瞪大眼睛,听到了容大人这三个字微微有点安全感:“这是哪里?”
“渡厄司啊姑姑。”
小宫女笑着道:“奴婢第一天还见过您的,看来您忘了。”
渡厄司?!
昏睡前的所有内容一下子冒进脑子里。
小枝和海晨阳的异常,跑到林子里却撞见了谢明宸和赵翰在那里密谋害皇帝,结果在绞月宫被暗卫抓了,带去了皇宫,见到了容斜月……
多么丰富多彩又离奇的一夜啊!
然后她就睡了过去,可是怎么睡了一天一夜?!
许令绒满脑子问号。
但是肚子已经开始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许令绒闹了个大红脸,小宫女却非常善解人意地道:“您快些洗漱吧,方才静雨大人就说,您估计快醒了。”
静雨静夜。
容斜月。
这些熟悉的称呼让许令绒找回了一点安全感,她好奇地看了眼四周:“这是谁的屋子?”
这房间全是上好的装饰,还是明黄色,这应该是皇帝御用吧,除非这个时代的皇帝不用黄色。
不过看着还是很华丽高级的,尤其和许令绒那个狗窝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许令绒在这里恋恋不舍地摸了摸,都有些舍不得离开。
“姑姑,这是容大人在渡厄司的歇脚处,容大人说了,他反正有另外的住处,而且很少来渡厄司,所以干脆把这歇脚处送给姑姑,姑姑日后就可以在这里歇息。”
小宫女说的话简直要让许令绒一蹦三尺高:“您以后用不着每日都回下北房休息了,若无差事,直接在这里歇下便可。”
我去,我去!
容斜月!
我的斜月大人!
许令绒没穿鞋就直接往外跑:“容斜月现在在哪儿呢?”
必须要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