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被熏得漆黑。
只是如今,那小鼎中竟连一支香都没有。
她仔细端详半晌,只觉眼前的麒麟看上去既熟悉又陌生。和她修过两回的那座一模一样,但又似乎少了些什么……
这家伙,又出了什么问题?
齐今岁环顾一圈,并未见到能垫脚的东西,于是只能让秋溪和冬菱托着她,爬到了石座上头。好能离得近些,将麒麟石像仔仔细细检查一遍。
殊不知,她此时的行为,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着实有些鬼祟。
“你想干什么?”
齐今岁本就担心被人看见,身后突如其来一道质问声,惊得她心跳都漏了一拍,脚下也跟着踏了个空,从石座上摔了下来。
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便被飞身而来的季朝晏拎住了后颈的衣领,总算是平安落了地。
那力道卸得极快,仿佛她身上有瘟疫似的,唯恐避之不及。
齐今岁一阵头晕目眩,在冬菱和秋溪的搀扶之下站稳后,苍白着脸指责罪魁祸首:“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
季朝晏抱剑立在一旁,不以为然,“心中若是没鬼,又何须害怕?”他剑眉一横,“近日镇国寺的石像屡遭损毁,是否与你有关?”
心中没鬼,但有妖。
齐今岁心中腹诽,却也只能解释道:“我是觉得这石像有些奇怪,才爬上去一探究竟罢了。”
“哪里奇怪?”
她方才爬上去看,心中已经确认了七七八八,“这麒麟石像,似乎不是之前那一座。”
“你?”季朝晏看着面前这位,传闻中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大小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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