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我不想瞒你,可我又怕你担心。”
“那就别瞒我。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南酥从他怀里抬起头,“鸣哥,我和晖哥准备给那三家下套了。”
---
九月一到,天就凉了。
家属院里的梧桐开始泛黄,风一吹就簌簌地落下来,铺了一地碎金。
南酥每天早上六点准时醒。
南酥每天早上六点准时醒。
团团和圆圆像是装了闹钟,六点一到,两个人此起彼伏地开始哼唧。
圆圆嗓门大,先开腔,团团跟着应和,两个人一唱一和,把南酥从被窝里叫起来。
“来了来了,别哭了。”南酥把团团抱起来,拆了尿布一看,湿透了。
她又抱起圆圆,也湿了。
两个小家伙换了干净的尿布,南酥坐在床边给他们穿衣服,袖子套进去,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团团穿好衣服就往摇篮外边爬,被南酥一把揪回来:“你哥俩老实点,让妈妈喘口气。”
团团咧开嘴笑,露出两颗刚冒尖的小白牙。
陆芸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盆里是刚熬好的小米粥。她系着围裙,额头上带着薄汗:“嫂子,粥熬好了,我放了一勺红糖,你趁热喝。孩子我来喂。”
“辛苦芸姐啦!”南酥接过粥碗喝了一口,烫得直哈气。
“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秦雪卿把圆圆抱起来,用小勺子喂米糊。圆圆吃得欢实,小嘴一抿一抿的,米糊糊了一脸。
陆芸一边喂一边说:“这天凉了,孩子们的衣服得加厚了。我昨儿从柜子里翻出来几块棉布,够做两件小棉袄的。你抽空量量尺寸,我给做。”
“行,你都忙了一早上了,歇会儿吧。”南酥放下粥碗,“我来喂。”
“你吃你的。”陆芸头也不抬,“我跟两个宝贝儿亲热亲热,你别管。”
南酥笑了笑没再坚持。
她喝完粥,把团团抱起来,给他换了一条干净的围嘴,放在小椅子上坐着。
团团老老实实坐着啃自己的拳头,盯着姑姑给妹妹喂饭,看得目不转睛。
院子里传来敲门声。
参宝站起来,走到门口嗅了嗅,摇了摇尾巴。
南酥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
刘佳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一个搪瓷盆,盆里码着七八个刚出锅的杂粮馒头。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脸上带着笑:“南嫂子,昨天王嫂子多蒸了些馒头,让我给你送几个来。你带孩子没工夫做饭,早上热一个就能吃。”
“刘嫂子,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刘佳把盆往她手里一塞,目光越过她肩膀落在院子里,“团团和圆圆醒着呢?我看看!”
她把盆放在桌上,蹲在摇篮边冲两个小家伙拍手。
圆圆正在喝米糊,看了她一眼,继续喝。
团团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馒头,伸手就够。
“这小馋猫!”刘佳笑出声,掰了一小块馒头递过去。
团团抓住就往嘴里塞,嚼得有滋有味。
王嫂子也从院墙外面探进头来,手里还攥着一把韭菜:“刘佳你走那么快干啥?南酥,我今天去服务社买了条鱼,晚上给你们送一碗鱼汤来。你奶孩子,多喝鱼汤好下奶。”
“王嫂子,太麻烦了——”
“麻烦啥?”王嫂子一摆手,“你一个人带两个娃,我们搭把手不是应该的嘛。”她缩回头,脚步声在院墙外远去了。
刘佳坐了一会儿也走了,临走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摇篮里两个小家伙:“南嫂子,你家这两个娃真是越长越好看。圆圆这眼睛,以后准是个美人胚子。”
南酥送走刘佳,关上门。
陆芸将圆圆和团团抱出来,将他们放到院子里的竹编床上晒太阳。
阳光从梧桐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团团和圆圆的脸上落了一片斑驳的光影。
……
第二天一早,南酥推着婴儿车,带着两个孩子去军区卫生所打预防针。
走廊里坐满了抱孩子的军嫂,哭声此起彼伏。
圆圆不哭不闹,打完针只是扁了扁嘴,哼唧了两声就又睡了。
团团哭得惊天动地,嗓门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好半晌才在南酥的怀里安静下来。
刘佳抱着她家小宝从隔壁诊室出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