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轻手轻脚地关上岳绮尘的房门,嘴角还挂着一丝未褪的笑意。
他靠在门框上,回味着方才那个吻的触感,心情大好地准备下楼抽根烟。
转身,然后就看到了张起灵。
张起灵就站在走廊的阴影中,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背靠着墙壁,双手抱胸,整个人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正静静地看着黑瞎子,目光有些}人。
黑瞎子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嘿嘿一笑,朝张起灵扬了扬下巴。
“哟,哑巴,还没睡呢?站在这儿干嘛呢,给人当门神啊?”
张起灵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低沉。
“聊聊。”
黑瞎子挑了挑眉。
他认识张起灵这么多年,深知这个男人的性格。
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他绝对不会主动开口说聊聊。
他收起脸上的嬉笑,正色道。
“行,楼下聊。”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刚到客厅,黑瞎子就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解雨臣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显然也没有离开。
黑瞎子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哟,花爷今天不忙啊?这么晚了还没走?”
解雨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张春风满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淡淡地说道。
“再忙,也比不上某人忙。”
黑瞎子听出了他话中的奚落,也不在意,大大咧咧地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三个人,各占客厅一角,形成一个微妙的三角。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最终还是黑瞎子先开了口。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在张起灵和解雨臣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笑着说道。
“行,既然都到齐了,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们俩,也都看出来了吧?”
他没有指明看出来的是什么,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解雨臣端起那杯凉透的茶,抿了一口,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否认。
张起灵坐在阴影中,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他没有反驳,便是默认了。
黑瞎子见状,继续说道。
“那小祖宗现在还没开窍,对感情的事儿一知半解,全靠本能行事,咱们三个,谁先下手,谁就能占得先机,这一点,你们俩心里都清楚。”
他这话说得直白,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在岳绮尘的事情上,他不想玩那些弯弯绕绕的把戏。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解雨臣放下茶杯,终于开口了。
“你说得没错,他确实还没开窍,但也正因为如此,他现在对我们的亲近,是基于好奇和依赖,而不是真正的感情。”
“如果利用他的懵懂无知来获取他的好感,那和欺骗有什么区别?”
黑瞎子嘿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
“花爷,您这话说得可真好听,但您今天下午带他出去,怎么没想着慎重两个字?”
解雨臣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承认喜欢,也从没想掩饰这一点,但我没有做更进一步的事情,因为我尊重他,不想在他还没搞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就把他拉进一段复杂的关系中。”
“说得好像您多高尚似的。”
黑瞎子撇了撇嘴。
“花爷,咱们谁也别装圣人,您解当家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讲过尊重?”
解雨臣的眼神冷了几分,但没有反驳。
这时,一直沉默的张起灵忽然开口了。
“他跟着我,最安全。”
这话一出,黑瞎子和解雨臣的目光同时转向了他。
黑瞎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哑巴,你这话说得可就没意思了,他跟着你最安全?”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们张家那摊子烂事,你自己都搞不定,还带着他?他跟着你,今天遇上汪家,明天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