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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出左装作心领神会,他随即转身抱拳:“俞佥事,赵尚书手里的事至关重要,毕竟涉及陛下安危,你让他和我交代一句,我心里也踏实些,不如你先去城防军向赵阔将军传旨,然后带赵阔将军来这里汇合。”
俞白崖当然要给吴出左几分面子,他答应了一声:“既然是吴相有事安排,那我就先去城防军大营传旨。”
说完后转身走了。
吴出左拉起赵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陛下会那么着急让你们两个去接他,而且不准带任何人。”
赵璞怒了:“还能是为什么?因为我们两个手里有人!”
他又气又急:“拓跋厉就是害怕我们对他有二心!赵阔领兵,我手中有刑部的队伍,他现在所忌惮的,不过是我们二人,把我们两个调出去,他回殊都就踏实了!”
吴出左:“那其实也还好,最起码他不会现在就对付你们。”
“不会?!”
赵璞脸色铁青:“我们两个只要出城他必会动手!只要我们两个在,他就担心刑部的队伍和城防军指挥不动,吴相!现在我应该怎么办啊吴相!”
吴出左长长叹了口气:“如果这样的话,我猜着他根本不会在城外等着你们。”
赵璞立刻问道:“你是说,只要我们出城,他马上就会进城,而慎行司的人也马上会在城外杀了我们。”
吴出左:“以我对陛下了解,大概是这样了。”
他把书房的门关上:“慎行司指挥佥事俞白崖盯着你们,你们两个只要出城就算不死也会被他控制起来,另一个指挥佥事尉迟飞麟也在陛下身边,他应该会保护陛下悄悄回城直奔城防军大营。”
赵璞:“吴相,我以前还有些犹豫,毕竟那是谋逆大罪,可现在,若我不杀拓跋厉,他必会杀我!”
吴出左脸色为难:“确实不好办,陛下如此安排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赵璞更急了,拉着吴出左的手:“吴相,现在只能全靠你了。”
吴出左看起来更为难了。
良久之后,他才像是下定决心。
“我们必须有所安排。”
吴出左道:“一会儿俞白崖带着赵阔将军回来后,我来拖住俞白崖,假意和他商量要紧事,你趁机和赵阔商量一下。”
“如果赵阔将军能站在我们这边,那一切都还好说,如果他不愿意”
赵璞立刻说道:“我来劝他!我必会劝他与我们同心协力!”
吴出左点了点头:“若能劝动赵阔将军那最好,没有赵阔将军我们实在是势单力孤。”
赵璞:“我必会竭尽全力,一定会说服他的。”
吴出左:“生死之事,全在你身上了。”
赵璞使劲儿握住吴出左的手:“吴相,我心境全乱,现在的情况怎么可能是全在我身上,只能是全靠你了!”
吴出左在心里笑了笑。
他原本还吃不准赵阔是什么心思,看赵璞反应他就猜到了。
在他离开殊都这段时间,赵璞肯定和赵阔私底下商量过。
他们是堂兄弟,而且赵阔是唯一领兵的人,赵璞肯定会找他商量。
赵璞说一定会劝说成功,吴出左就明白两人暗中已有盟约。
又商量了一会儿,俞白崖带着赵阔回来了。
看得出,赵阔的脸色也格外难看。
俞白崖马上就要出城,吴出左此时出面拦了一下。
“俞佥事,殊都内还有些格外重要的事需要你转告陛下。”
他拉了俞白崖:“我需要仔细和你交代,不差这片刻。”
俞白崖一脸为难:“那还请吴相快些,陛下还在等着呢,稍有耽误,我也承受不住陛下的怒火。”
吴出左给了赵璞一个眼色,赵璞心领神会。
他们两个进了里屋,赵璞立刻凑到赵阔身边商量起来。
到了里屋之后,吴出左往外看了看,然后笑了:“那两位应该已经动了心思,我们的大事可成。”
俞白崖也松了口气:“我刚才吓了一跳,真怕那两个家伙一点心思都没有。”
他问:“吴相,现在我该做什么?”
吴出左道:“骂我。”
俞白崖一愣:“什么?”
吴出左:“现在就大声骂我,骂的越难听越好,骂我是反贼。”
俞白崖吓坏了:“这,这是为什么?难道这样不会坏了大事?”
吴出左闻一笑:“信我的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