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了,在季含漪面前,她也要斟酌着想要怎么好好说话了。
李漱玉站在沈素仪的身侧,看着沈长钦手上的那本账目,心里头也微微的缩紧。
既然要分出去,那自然是手头上的东西越多越好,如今看这个架势,即便分出去,沈府也不可能给大房分什么。_c
季含漪很感动沈老太爷对她的重视,轻轻点头。
沈老太爷又道:“听说皇后建议你再过继一个孩子。”
季含漪点头,又看着沈老太爷:“我还想再等等,太子殿下让人送了消息回来,那个孩子现在应该还活着,我想找到他。”
沈老太爷便点点头:“你说的也是,这件事不着急,我们后面再说。”
“你先去将大房的账算清楚。”
“一笔一笔算清别心软,沈府虽说不差这点,但白氏犯的罪孽,也不能她死了就不清算了。”
季含漪也明白沈老太爷的意思,死的确不是结束。
那样人人都可以用自己一个人的人去博全家人的富贵,老太爷是要遏制这样的风气,不是自己的,始终不是自己的。
季含漪要离开的时候,沈老太爷又叫住季含漪:“沈肃怎么样了?”
季含漪便如实道:"太医上午去看了,说四哥的情况有些不好,说是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
沈老太爷听罢悲悯的点点头,又叹息着让季含漪先出去。
季含漪从老太爷那儿走出,就让方嬷嬷去将魏管家叫过来。再往沈肃那里过去。
其实现在清点大房的财物,不是个好时候,沈肃病重,怕又让他受不住,病得更厉害,所以季含漪让人先去喊了沈长钦过来。
沈长钦是大房长子,沈肃如今出不了面,便与沈长钦说。
沈长钦就在沈肃那里,季含漪过来的时候,沈长钦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
季含漪自然还记得从前沈长钦的样子,端方冷清,总是规规整整的贵公子模样,生的自然也是芝兰玉树,和曾经的谢玉衡是有好几分相似的。
只是现在的沈长钦身上,早已看不到多少从前的影子。
季含漪请沈长钦先去正厅坐着说话,沈长钦一直沉默着,跟着季含漪去了正厅。
季含漪让身边下人将自己整理出来的账目放到沈长钦身边的茶案让他先看一遍。
什么话,都比不过白纸黑字的账目更有说服力。
她也省了费心去与沈长钦细算白氏这些年贪了沈府多少,怎么贪的,所有的一切都记在了现在的这本账册里,沈长钦能够一目了然。
沈素仪也在照顾着沈肃,听到季含漪来了,急急忙忙就走了出来,见到沈长钦在看账目,心里头一下子就慌了。
她想要出声,可是看季含漪端坐在主位,满身掌家主母的气势,身边站着好几个丫头婆子,管家总管魏管家也站在季含漪的身侧,又识趣的不敢开口。
如今早就今非昔比了,现在季含漪得势,也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和离后来沈府,一身素净温和谦让的和离妇。
如今她掌控着沈府,自己如今再得罪了她,也是没有好处的。
之前她还有些从前的傲气,如今已经全然没有了,在季含漪面前,她也要斟酌着想要怎么好好说话了。
李漱玉站在沈素仪的身侧,看着沈长钦手上的那本账目,心里头也微微的缩紧。
既然要分出去,那自然是手头上的东西越多越好,如今看这个架势,即便分出去,沈府也不可能给大房分什么。_c
季含漪很感动沈老太爷对她的重视,轻轻点头。
沈老太爷又道:“听说皇后建议你再过继一个孩子。”
季含漪点头,又看着沈老太爷:“我还想再等等,太子殿下让人送了消息回来,那个孩子现在应该还活着,我想找到他。”
沈老太爷便点点头:“你说的也是,这件事不着急,我们后面再说。”
“你先去将大房的账算清楚。”
“一笔一笔算清别心软,沈府虽说不差这点,但白氏犯的罪孽,也不能她死了就不清算了。”
季含漪也明白沈老太爷的意思,死的确不是结束。
那样人人都可以用自己一个人的人去博全家人的富贵,老太爷是要遏制这样的风气,不是自己的,始终不是自己的。
季含漪要离开的时候,沈老太爷又叫住季含漪:“沈肃怎么样了?”
季含漪便如实道:"太医上午去看了,说四哥的情况有些不好,说是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
沈老太爷听罢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