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个道理,我如何不懂,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许是苦尽甘来,随着工作问题解决,另一件困扰我许久的事也终于有了结果。
这天我在办公室敲代码,突然接到警局的电话。被偷的车依旧没有消息,但那天撞我的肇事司机已经找到,让我过去做个笔录。
我临时向公司请假,却在赶往警局的路上被一辆白色宾利拦截。
仔细一看,好家伙,正是那天撞我的那辆车。
对这种下雨天闯红灯,又事后逃逸的人,我没什么好说的,刚要去对面坐地铁,宾利的车窗突然下降。
驾驶位的男人戴着墨镜,没拿正眼瞧我,只不耐道:“开个价。”
见我一脸懵,他又甩出一张名片:“我没工夫陪你扯,私了就行。要多少赔偿金,找我律师谈。”
名片是某顶级律所的金牌律师。
我一脚踩上去:“你没工夫,我也没时间。这么有本事,让你的律师去和警方谈,别来找我。”
见我不识抬举,男人这才扭头瞥了我一眼,然后像发现了什么,兴奋地从车上下来。
他摘下墨镜,一脸玩味地看着我:“胆子挺大啊,难怪那天那么不怕死。”
听到这话,我又看了他好几眼,终于想起这人就是跟贺云州赛车,输掉一块地的那个富二代。
想到那天他撞飞人还不以为意,我的火气蹭蹭上涨:“我是不会撤案的,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钱解决。”
男人顿时收起脸上的笑:“虞小姐何必又当又立?你能跟我叫板,不也是仗着有贺云州撑腰?”
我皱了皱眉:“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冷笑一声:“我压了那么久,要不是他给警方施压,那天的路面监控早毁了。”
那夜我送避孕套,贺云州看我的狼狈样,确实有可能去查我在来的路上发生什么。
可他向警方施压,是为我撑腰?
我不信。
也不敢信。
自作多情的次数多了,总要学会认清现实。
我看向面前的男人:“贺云州盯上你,有没有可能纯粹是你招人厌?”
“呵,行啊,我倒要看看,你的嘴能硬到几时?”男人说完,拽着我的手,把我强塞进车子副驾驶位。
一切发生得太快。
我甚至没反应过来喊救命,就听见车门的落锁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