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普通闲人根本靠近不了。我只能站在外侧观景步道,远远望着江面停着的一艘艘精致游艇。
不少船只已经陆续启航离岸,江面风大,波光晃眼。
我踮着脚扫了一圈,视野里根本没有疑似顾沉川的身影,更看不出哪一艘是今晚的接待贵宾的用船。
攥着手机,正准备拨号和对接的人再次确认细节,余光忽然瞥见身侧有人贴近。
那人动作极轻,几乎贴在我身侧走过。
我本能低头一瞥,心脏骤然一悬――
单肩挎包的拉链已被悄悄拉开大半,一只手探入包内,正在摸索。
我立即攥住对方的手腕,大喊:“小偷!”
周围的人听见,纷纷看向我。
行窃的那人,被我当场抓包,脸色瞬间变得凶狠,索性从偷窃变成明抢,伸出另外一只手,来扯我的包。
我死死扣住包带不肯松手,指节绷得发白,不肯让他抢走里面的申诉材料和证件。
岸边风大,步道狭窄湿滑,我们拉扯僵持不下。
他急着脱身,眼底闪过戾气,肩头猛地发力,狠狠一把推在我胸口。
重心彻底失衡的瞬间,我整个人往后踉跄着跌出去。
刺骨的江水瞬间包裹住我,冰冷刺骨,顺着鼻腔、喉咙猛灌进来,窒息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深秋的大衣吸满江水,重得像铅块,死死拽着我往水底沉。
我拼命扑腾手脚,越是挣扎,下沉速度越快,意识被冰冷和窒息一点点啃噬。
岸边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人影,却没有一个人敢下水。
绝望顺着江水钻进四肢百骸,我眼前开始发黑,身体一点点往下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