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走了。
“太贵了,对面那家便宜一半。”有人边走边吐槽。
“环境倒是挺好,但吃个火锅花这么多钱,不值当。”
“那个服务员一直站在旁边帮你涮,你夹一筷子他帮你涮一筷子,我想自己涮都不好意思,吃顿饭浑身不自在。”
这话传到了本地餐饮圈几个老板的耳朵里。
有人开了头,就有更多人跟风,而且越传越偏。
“那娘们卖衣服还行,卖火锅搞什么服务,花里胡哨,谁会买账?”
孙晓芸来省城帮忙的时候,听了不少闲话。
她回到店里,看着门口那几桌稀稀拉拉的客人,咬了好几次嘴唇,最后还是没忍住,走到许云归跟前。
“云归姐,要不要咱们降降价?哪怕降个一成,先把人引进来再说。”
许云归正在翻今天上午的流水账,薄薄几张纸,数字少得可怜。
她没有抬头,手里的笔稳稳地在账本上写了一行字,营业额:七十二元。
“不降。”许云归态度坚决。
“可是……”
“他们不习惯,我就让他们习惯。”
许云归合上账本,站起来,走到门口,站了一会儿。
街上人来人往,对面那家火锅店排着长队,热气从门口涌出来,带着廉价的香油味。
而她的店门口干干净净,灯光温馨,却无人问津。
她转身回了店里,把几个服务员叫过来,开了个短会。
“从明天开始,你们不要主动帮客人涮菜了。”
服务员们面面相觑,有人松了一口气,有人露出困惑的表情。
许云归:“你们只需要教他们怎么涮。每种菜涮几秒,哪个锅底配什么蘸料。教他们,不是伺候他们。”
她让服务员把菜单背熟,把每种肉类的建议涮煮时间记在脑子里。
她要让服务员变成“向导”,而不是“佣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