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一点都不了解。
而另一边。
谢淳年找到儿子,把太子和衡王来意道出。
谢玉堂听后,父子俩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神色,又臭又难看。
“父亲,如今我们要应付淮安王的招揽,如果与慰宁公府结亲,恐淮安王那里无法交代!”
谢淳年咬着牙道,“我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可太子亲自来保媒,难道我要直接反对这么亲事?”
淮安王难缠,但太子是当今储君,他们叔侄暗中如何斗法他都不想掺和!
谢玉堂烦躁地在房里来回踱步。
突然,他双眼一亮,“父亲,这门亲事我同意了!那楚俏俏是自己要嫁给我的,太子可作证,就算淮安王不满也不能怨我们!再者,我们可以告诉淮安王,就说娶了楚俏俏,可以通过她监视慰宁公府,对淮安王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谢淳年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对,堂儿,就按你说的,应下这门亲事!”
谢玉堂得意地摸着下巴,心下盘算起来。
楚俏俏乃慰宁公唯一的孙女,其嫁妆必定丰厚!
而她对自己如此的痴情,待娶她进门后,她的一切可都是他的!
“父亲,太子还等着,我们去回话吧!如果可以,尽快把婚期定下,早日把人娶进门便能早些把人调教好!”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