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予懒得跟他拌嘴,抱着衣服快步走向阳台。
晾完自己的衣服,她忽然想起陆沉昨天换下的脏衣服还没处理。
“你昨天的脏衣服呢?”她走回客厅问。
陆沉伸手指了指浴室:“扔在里面的脸盆里了。”
林知予脸色一沉,语气瞬间冷下来:“那是我洗脸的盆!你拿来放脏衣服?”
陆沉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我还以为是你特意给我准备的……不好意思啊林姐姐。”
林知予快步走进浴室,果然看见自己的洗脸盆里堆着他的背心和短裤,眉头皱得更紧。
她捏着衣服的边角,嫌弃地扔进昨天泡过脚的桶里,拎到陆沉面前:“自己洗去。”
“家里不是有洗衣机吗?”陆沉指了指阳台,
“你帮我丢进去转几圈就行。”
林知予低头瞥了眼桶里的深色短裤,语气不容置疑:
“内裤袜子必须手洗,不能进洗衣机。”
“可我这脚……”
陆沉故意抬起受伤的脚踝,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不方便啊。”
看着他依旧肿得老高的脚踝,林知予的心还是软了。
她拎着桶走到阳台,把外衣扔进洗衣机,按下开关,又把内裤和袜子捡出来,扔进卫生间的盆里:
“这些你自己洗。”
她可没打算帮他洗贴身衣物,就像也不会再让他碰自己的衣服一样。
没过多久,陆沉单脚跳着进了卫生间,洗好的内裤和袜子搭在胳膊上,正要往阳台去。
林知予见状,还是起身走了过去,用嫌弃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
“放着吧,我来。”
比起让他去阳台撞见自己的内衣,她宁愿顺手帮忙晾了。
站在阳台,看着两人的衣服在晾衣绳上挨在一起,林知予忽然觉得有些别扭。
她拉上一半窗帘,刚好遮住自己的衣物,这才转身回了客厅。
从冰箱里取出冰块,加水装进冰袋里递给陆沉做冰敷,
林知予揉了揉有点酸的腰,看着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没好气道:
“我可不是来给你当保姆的,得交房租。”
陆沉立刻点头:“应该的应该的。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还得麻烦林姐姐照顾,是该意思意思。”
“那就转钱。”林知予朝他伸出手。
陆沉点开微信转账页面,把手机递过来:
“你想要多少,自己输。”
“自己转,别想把问题丢给我。”林知予把手机推了回去。
陆沉想了想,干脆转了五千过去。
林知予正坐在书桌前翻书,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她拿起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陆沉的转账消息,愣了一下,这家伙,还真转了?而且转这么多?
“太多了,”她点了退还,
“一天一百,先欠着,等你回去再算。”
陆沉看着被退回的钱,笑道:“林姐姐这是打算长期留我啊?”
“想什么呢!”林知予瞪他,“赶紧冰敷,别废话。”
陆沉乖乖把冰袋敷在脚踝上,看着她故作严肃的侧脸,
“林姐姐,你真不收啊?”
陆沉看着退回的转账,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
林知予头也没抬:“我不缺这点钱。”
“哦……”陆沉拖长调子,故意往她身边凑,
“我懂了,林姐姐是担心收了钱之后,我会向我姐说她闺蜜睡了我?毕竟这钱是当初你给我的封口费。”
林知予啪的拍着桌子,冷眼看他,语气带着冰碴子:
“我和你清清白白,别在这儿胡扯。”
“是挺清白的,”陆沉笑眼弯弯,
“就单纯在酒店挤一张床睡了半宿而已。”
“陆沉……”
林知予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沙发前,单膝抵着沙发边缘,
伸手攥住他的衣领,眼底火苗“蹭”地窜起来,
“你非要提那事是吧?”
“哎哎,别拽衣服啊,”陆沉故作紧张,视线却溜到她起伏的胸口,
“法学院教授动手欺负学生,传出去不好听。”
林知予深吸一口气,指节捏得发白,冷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