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候能救命。”
“那你可得好好供着。”她调侃,“别让它饿着。”
“它不吃东西。”他说,“就是耗我精神力。用一次,头疼半天。”
“那你悠着点。”她语气稍缓,“别为了省符纸把自己弄垮。”
他侧头看她:“你这是在关心我?”
“少自作多情。”她扭头,“我只是不想路上多具尸体碍事。”
他笑,继续前行。
雾气开始变稀,前方隐约可见一道矮坡,坡下似有溪流痕迹。燕归云脚步放缓:“再走一刻钟,找处背风地休息。我得把青痕的用法记清楚。”
“嗯。”冷无艳应了一声,忽然问,“它真只能用三息?”
“目前是。”他说,“但系统可能升级。说不定下次签到,给它充个值。”
“你还挺会想。”她嗤笑,“那下次记得签个‘无限流量包’。”
“我要是能签到路由器,咱们还能连修真网。”
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笑声在枯林中显得突兀,却又莫名轻松。
燕归云也笑,抬手摸了摸鼻子。
青痕在他识海中嘀咕:“你们俩吵归吵,倒是挺配。”
“闭嘴。”他在心里说,“再说话扣你电费。”
前方坡顶,一株孤零零的枯树伫立,树干扭曲如人伸臂。树根处有个凹陷,可容两人藏身。
燕归云指了指:“就在那儿歇。”
冷无艳点头,握紧鞭子,先行探路。
他跟在后面,脚步沉稳,掌心还残留着青痕显现时的温热。
他知道,这三息,早晚能撕开更大的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