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主管、质检主管都被叫到了会议室。
周律师当众宣布了张白鸽的情况,以及委托肖克全权管理的决定。
工厂的人都很震惊,议论纷纷。但张白鸽之前私下跟厂长交代过,要是她出事了,就听肖总的安排。所以厂长虽然惊讶,还是带头表示服从管理。
“大家放心。”肖克站在台上,语气很平稳,“张总只是暂时遇到点事,很快就会回来。工厂的生产、品控、人员薪资,一切照旧,该怎么干还怎么干。不会因为张总不在,就拖欠工资、降低标准。大家安心工作,不会有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有力量。厂里的员工听了,都安心了不少。
接着又去了蓝岸酒吧。
店长和前厅主管、营销经理都在。听说张总被带走了,大家都慌了。
肖克同样安抚了众人:“酒吧正常营业,所有制度、待遇不变。大家该怎么干怎么干,做好自己的事。有问题找我。”
店长是张白鸽一手提拔起来的,很忠心。虽然慌,但还是表示会好好干,守好店子。
最后去了白鸽大楼,对接了物业负责人,交代了租金收取、物业管理的事。
一圈跑下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肖克坐在8a的茶室里,看着桌上一堆公章、账本、钥匙,只觉得肩膀上沉甸甸的。
从今天起,他不仅要管云克的生意,还要管张白鸽留下的这一摊子。
云市、星城,两地奔波。
他掏出手机,给丁丽丽打了个电话。
“喂,老公,怎么样了?”丁丽丽的声音带着担忧。
“事挺多的。”肖克揉了揉眉心,“张白鸽把她所有产业都委托给我管了,星翎工厂、酒吧、大楼,都要我盯着。”
丁丽丽愣了一下:“全部委托给你?这么多?”
“嗯。她信任我。”肖克叹了口气,“以后可能要经常两地跑了。家里和云市这边,就辛苦你多盯着点。”
“辛苦什么呀。”丁丽丽语气很支持,“人家信任咱们,咱们就帮人看好。你放心去做,家里有我呢。你自己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听到丁丽丽的话,肖克心里暖了不少。
“好。”他轻声说,“我这边安排得差不多了,明天回去。后面每周过来两三次,处理这边的事。”
“别太拼了。”丁丽丽叮嘱,“该招人就招人,别什么事都自己扛。”
“知道了。”
挂了电话,肖克一个人坐在茶室里,久久没动。
檀香慢慢燃着,烟雾缭绕。
他想起第一次来这里的场景,张白鸽坐在茶桌后面,从容又强势。那时候他还只是个欠着债、走投无路的年轻人,被她的气场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才两年多,物是人非。
他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还是当年的味道,可喝茶的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你放心。”他轻声对着空气说,“你的产业,我替你守好。等你出来,原封不动还给你。”
窗外夜色深沉,湘江上的船灯星星点点。
肖克知道,从今天起,他的日子会更忙、更累。
但他不能退。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是他的原则。
第二天上午,周律师又去会见了张白鸽和李长江。
回来之后,他给肖克带来了消息。
“李长江先生提出,所有罪名他都认。”周律师的语气有点复杂,“他说当年的非法经营、寻衅滋事,都是他主导的,张总只是借了钱给他,并不知情。他愿意一力承担所有责任。”
肖克愣住了:“他全认了?”
“对。”周律师点点头,“他说张总很早就劝他收手,是他自己贪钱,偷偷在下面做的。张总不知情,也没参与具体运营。这样的话,张总的责任就小很多了。”
肖克心里五味杂陈。
李长江跟着张白鸽好几年,从她刚起家就跟着,忠心耿耿。这次出事,居然把所有事都扛了下来。
这可不是小事。非法经营加上寻衅滋事,数罪并罚,少说也要年。
“张总怎么说?”肖克问。
“张总不同意。”周律师叹了口气,“她说不能让李长江一个人扛。但李长江态度很坚决,说他反正孤家寡人一个,没家没口的,进去几年无所谓。张总还有事业,不能毁了。”
肖克沉默了。
他见过李长江很多次,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