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拟好了。明天让春草送到你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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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席之后,沈虞独自走到后园回廊上透气。
月亮挂在槐树梢头,院子里很安静。酒宴的喧嚣隔了几道墙,只剩隐约的劝酒声。
身后传来军靴踩在碎石小径上的声响。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里面太闷。”沈虞没回头,“你不在主桌陪长辈,跑出来干什么。”
“长辈让四叔一个人当就够了。”
傅沉渊走到她旁边,和她并肩站着。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袖口的扣子松了一颗,领口微微敞着。
他低头看她,声音忽然低了许多。
“沈虞。今天让你来,不是为了军需订单。”
“……我知道。”
“过了今年,我三十二了。”他看向廊外的槐树,“傅家长辈催了很多次,让我娶一个门当户对的。我不拦他们催,也不打算听。”
他伸出手,将她被夜风吹散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指尖停在她脸颊边。
“你有你要走的路。虞记,工坊,老宅,你娘留下的白玫瑰。”他声音很轻,“你有空走你的路的时候,顺便喜欢我一下。不用很多,一点就够。”
沈虞的呼吸轻下来。
月光把他冷硬的轮廓镀了一层柔和的银边。她看着他,没有后退。
“你也知道我很忙。”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这一点――够不够。”
她踮起脚,嘴唇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
极轻,极快,像一片桂花落在水面上。
傅沉渊僵在原地。
半晌,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
“够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