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他顿了顿,“以后跟督军府没关系了。是你的。”
他没说出口的话是:这是我唯一能留给你的。
沈虞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她没有说谢谢,只是说:“同里那边的院子,我让关掮客在看了。”
这是她的回答:未来的计划里,有你。
“什么时候动身?”他问。
“等你从南京回来。你先去军政部报到,我把虞记最后一季军需合同执行完。入冬之前,在同里碰头。”
傅沉渊握紧她的手,没有再说话。
窗外,老宅后院的白玫瑰正在抽新枝。去年从巴黎带回来的“白小姐”已经打了花苞,和旁边的中国白玫瑰挨在一起,明年春天会一起开。
从退婚那天算起,这条路走了快两年。
明年的花,会开得更多。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