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因为师父这个人太执著了呀。」大冈红叶撇了一下嘴,提起这件事,又有些无奈,「可能是当初见到的皋月女士胜利的姿态太有魅力了,除了对对方产生好感,师父他可能也很憧憬那种在赛场上挥斥方遒的姿态吧。」
「所以他就闭关修炼,努力想要赢对方一把。」
「对啊。这样才能让对方正视自己啊。」
「怪不得他能当你师父,怪不得能把你教成这样。」
边上憋笑了好一会的柯南,伸手扯了扯冲田总司的袖子,努力把对方往后拽一拽,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冲田总司一句话说得大冈红叶面相都快变了。
好不容易才消化掉小时候的约定是自己听错了的误会,冲田总司这一嘴说的她又开始红温了。
「我和师父明明不一样!」大冈红叶说到这,还认真地看了往后退了两步的服部平次一眼,「我明明有把自己的感情表达出来,我也不觉得争取自己喜欢的人有什么问题呀?」
在大冈红叶这里,名顷鹿雄别扭的感情没有得到回应,最后还落得如此下场,很大一部分是在于名顷鹿雄一直是个讷于表达的人。
他实在是太过专注于自己的技艺,都很少接受媒体采访什么的,以至于外界都因为他赛场上的风格而误解他的性格,以为他是高傲冷淡的大魔王形象,可见名顷鹿雄有多么不擅长这方面的事情。
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大冈红叶自觉自己是有比师父做得好很多的。
「你争取自己喜欢的人,确实没什么问题,你和你师父同样的问题是,在追求别人之前,你得先认识人家才行。」冲田总司非常认真地说了一句怎么看都是弱智吧的发。
「好了,冲田,好了,你少说两句――――」边上的毛利兰都看不下去了,伸手拦了一下冲田总司。
虽然说冲田总司这些话说的没有太多毛病吧,但真的还是先不要刺激大冈红叶了。
「咳咳――――」回过神的服部平次连忙终止了录音,尴尬不已地转过头,「所以,其实吧,这些内容传达给阿知波会长的话,他大概就不会再负隅顽抗了吧?我觉得柯南的说法挺有道理的,他做这一切很可能不完全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自己的妻子。」
从这个角度上,或许阿知波研介还是有值得称道的优点的吧,毕竟当侦探时间长了之后,他实在是见了太多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家伙了。
像是这种已经积累了相当多财富的企业家,尤其是发家过程中,可能伴随著一些不那么光彩的灰色手段的人,有类似阿知波研介这样所谓顾家、爱妻、重视家人设定的数都数不尽,毕竟这是最容易包装和演经的一种属性,不会耗费太多的成本。
之所以用数都数不尽,而不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种虚词,是因为有钱人没有那么多0
尽管这种宣传传递出来的价值观是正面的,给人以一种一个好人才能有钱的感觉,但不可否认的是,见多了之后,就总会感觉到一种套路般的虚假,让人很难再产生信任。
阿知波研介起码说到做到,的确像他几十年如一日来所表现的那样,愿意为了阿知波皋月付出一切。
「希望如此吧。」也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刚刚的对话都被录下来的大冈红叶重新咳嗽了两声,「不管怎么说,明天还要比赛。希望一切不要太影响比赛的事情。」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惦记比赛呀?」服部平次扶住自己的鸭舌帽,都有点脱力了,「这个比赛有那么重要吗?」
被卷进这件事情里的原因是要参加这个比赛,凶手会应激开始杀人,制造这些案件,也是因为这个比赛,甚至当年大冈红叶莫名其妙地对小时候的他一见钟情,还是因为比赛――――
他开始深刻怀疑大冈红叶不是喜欢自己,她可能单纯就是喜欢比赛。
「我这次非常认真地做了准备,调整好状态,就因为这些家伙的打断,就要终止我的胜利吗?我才不要。」大冈红叶语气坚定地否决,「这一点我也和我师父不一样。我不可能为了什么感情或者其他的理由而故意去输掉比赛的,比如就算是平次你求我,我也不会对你们改方学园放水的。」
「谁要求你啊?」服部平次大声反驳,「还有你不要再强调你和你师父不一样了。」
越强调越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相似感,越解释越心酸了属于是。
「而且我有必须要去参加决赛的理由。」大冈红叶满脸正色,「你们不是猜测了吗?
会长一开始对电视台动手,很可能就是为了毁坏那副歌牌。只有坚持到决赛才能看见那副牌,我必须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你就不能直接把那副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