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静的可怕,周献在玄关处站了片刻,然后打开了客厅的灯。
从玄关走到偌大的客厅里,他的身影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寂寥。
小心翼翼推开儿童房的门,就看到苏荞烟抱着孩子睡着了,见状,他没有打扰轻轻关上了门。
次日一早,苏荞烟五点就起来了。
周献人在客厅坐着。
“抱歉,昨晚回来晚了。”男人的目光追着女人在餐厅喝水的身影。
昨晚苏荞烟也没有等他多久,也知道这男人根本不会听话的回来和自己好好谈。
“没什么好抱歉的,我习惯了。”
她淡淡的一句习惯了,让周献的话硬生生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苏荞烟不冷不热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连生气都没有。
“昨晚的应酬不能推。”他还是继续解释。
“我跟孩子的行李收拾好了,什么时候可以让我们走?”苏荞烟脆生生岔开了话题。
周献瞳孔微微一缩:“一定要这么着急?”
“白小姐受了伤,你第一时间就要送她去医院,我儿子心里受了伤,我为什么要等。”
苏荞烟强逻辑的质问,让周献无法反驳。
喝完水,她走到周献面前,低眸淡淡注视着他:“我知道你可能心里有问题,需要治,我不离婚,我等你治好。”
她不再咄咄逼人,是真的在跟他商量。
周献这种性格就不能硬碰硬。
“不离婚?”
“嗯,不离,只要年年在乡下恢复的好,你做的任何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为了离开,她也是什么鬼话都能说。
周献眼里一瞬间仿佛又有了光,紧绷的脸瞬间松弛下来。
“好。”
苏荞烟听到他的回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原来服软真的有用。
“你需要什么,我都给你安排。”
苏荞烟:“你安排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