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胡为自从被转移到邻县的民宿后。
本以为会轻松一些,谁知道现在通缉令都已经贴到这里来了。
这他妈的插翅也难逃啊!
胡为在民宿里,硬生生憋了快半个月。
屋里就一张弹簧硌人的破床、一台雪花屏乱闪的旧电视,二十几个泡面桶堆在墙角,酸臭味混着汗味,熏得人喘不过气。
电视翻来覆去就那三个台,地方新闻里还总播放他的通缉令,街上大头像贴在电线杆上,看得他牙根直痒。
一开始他还能靠着数墙上的霉斑打发时间,可越往后越坐不住。
手机不能开机,最后一根烟也抽完了。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帝豪酒吧的霓虹灯、冰镇啤酒灌进喉咙的爽快,还有漂亮女人们搂着他脖子撒娇的模样。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指甲把墙皮抠下来一大片,露出里头斑驳的红砖。
“妈的,再憋下去老子得疯!”
这天晚上,胡为把塑料凳踹翻在地。
他贴着门缝听了半小时,确定外头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咬咬牙套上外套。
推开生锈的铁门时,一阵风裹着雨丝灌进领口,他打了个哆嗦,却觉得比屋里那股馊味强上百倍。
村口小卖部的灯箱在雨雾里晕开暖黄的光,胡为咽了咽口水,三步并两步冲过去。
玻璃门推开时叮当作响,嗑着瓜子追剧的老板娘抬头一瞧,手里的塑料袋“啪嗒”掉在地上。
胡为戴着口罩,哑着嗓子说:“来两包玉溪,再拿瓶二锅头。”
老板娘盯着胡为裹得严实的黑色外套,雨水正顺着衣角滴滴答答往下淌,心里直犯嘀咕:这人帽子口罩捂得严严实实,大晚上还穿成这样,咋看都透着股子诡异劲儿。
她强装镇定,伸手去拿货架上的烟,余光却偷偷瞟向收银台旁贴着的通缉令。
通缉令上印着的照片虽然有点模糊,但这人的眉眼轮廓,还有那歪着脑袋的劲儿,越看越像!
而且这么晚来买烟还鬼鬼祟祟的,肯定就是他。
老板娘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拿烟的手一滑,两包玉溪“啪”地掉在柜台上。
“帅哥,这……这么晚了还来买烟啊?”老板娘壮着胆子试探,一边说话,一边悄悄地拨打了110。
胡为心里“咯噔”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他猛地一拍柜台,震得桌上的零钱都蹦了起来:“少废话!赶紧把酒和烟拿给我!”
老板娘吓得一激灵,塑料袋都差点没抓稳。
她强撑着挤出个笑脸:“好……好嘞!”可心里却在疯狂盘算着怎么拖延时间,等警察来抓人。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胡为脸色骤变,一把抓起烟酒转身就往门外冲。
雨地里的青苔滑得像抹了油,胡为连摔三个跟头,膝盖火辣辣地疼。
他躲进一片荒草丛生的烂尾楼,靠在水泥柱上大口喘气,裤管里还在往下淌水,刚刚送来的烟和酒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只是眼下顾不得那么多了。
保命要紧!
正摸黑找出口时,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胡为!”
手电筒的光束刺得他睁不开眼,卫云轩从阴影里钻出来,雨衣帽子上还往下滴水:“叫你老实待着,你偏作死!”
胡为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卫哥,是你啊!吓死我了!我真憋不住了……船到底啥时候来啊?”
“上头查得紧,船老大被盯梢了!”
卫云轩扯着他衣领往回拽,“你真是作死,要不是田书记花钱打点,你今晚就得戴银镯子!”
话音未落,前方路口突然冲出三辆警车,警灯把雨幕切成碎片。
胡为腿一软瘫在地上,卫云轩骂骂咧咧掏出对讲机:“03号,这里是特勤组,正在执行秘密任务,重复,秘密任务!”
然后,警车居然真的掉头开走了。
胡为长舒一口气,钻了出来。
卫云轩连拖带拽,把他搡进民宿,雨衣甩在他脸上:“再敢乱跑,老子直接把你绑麻袋里沉河!”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胡为缩在墙边,看着自己沾满泥水的鞋,突然笑出声来——这哪是救命,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卫哥!卫哥!”
胡为像条落水狗似的起身扒住门框,脸上的雨水混着鼻涕往下淌,“你就行行好,给我弄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