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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郁知道,这也许是他此生唯一一次,实现自已野心的机会。
他知道,若是等到姜渔成功晋升到神皇境,自已永远只能做南地毫无存在感的主君。
主君?
他才不要当什么狗屁主君!
自已要做的,是皇!
是凌驾南地万万生灵之上的皇!
所以那一日,他没有任何犹豫的,使用时灵洛传授的秘法,趁姜渔境界未稳固前,吸了她的修为!
司郁清晰的记得,那一刻,姜渔那难以置信的眸光,那错愕的神情!
他很喜欢那种表情。
呵,她应该想不到吧。
那站在她身后,始终默默无闻的自已,会有一天,如此对待骄傲的她吧?
只可惜,那贱人并没有开口求饶。
她只是没有任何反抗的,就那么任凭着自已,一点点吸掉她的修为。
也对。
她应该很清楚,即便反抗也是徒劳。
后来。
自已真的晋升到了神皇境,而时灵洛,则是拓印走了姜渔的玄幽诀!
对司郁来说,这些都无所谓。
他要的只是神皇境而已,根本不在意什么玄幽诀,更何况,他又如愿的成为了南皇。
在与时灵洛的这场交易中,司郁始终觉得,自已是最大的获利者。
可是
时灵洛那个贱人!
她传授给自已的秘法虽然可以吸收将渔的修为,可同时,还带着魂咒!
自此后,自已的生死,便在那贱人的一念之间!
死?
他好不容易才晋升到神皇境,又怎会甘心死!
即便时灵洛虽然掌控着自已的生死,却并未要求自已做什么。
可就算如此,司郁也绝不甘心被别人操控命运!
姜渔不行,时灵洛也不行!
这三万年来,他每一天,都在想办法破解那该死的魂咒!
只是那魂咒虽然并不复杂,可任凭自已如何努力,也无法解开!
南皇殿内,再次破咒失败的司郁从挣扎中缓了过来,他咬着牙:
“贱人!贱人!”
“姜渔,时灵洛,你们都是贱人!”
“时灵洛,若有机会,本皇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然而。
他话音刚落,宫殿中,蓦地出现一位金裙女子的虚影。
这让咒骂中的司郁一愣。
时灵洛身形虚幻,似乎并未在意他的咒骂,只是淡淡的望着他:
“万年后,前来中州,此后,还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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