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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办?
陆缺听到这话,缓缓撑着身坐在地上,看着那位金裙女子。
他的眼中,仍残留着恐惧之色。
一想到刚刚那种感觉,自已可能要忍受几万年,他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绝望。
自已离开了姜兮兮,竟是从一个深渊,跳进来另一个更恐怖的深渊。
起码姜兮兮把自已折磨惨了后,还会给个枣。
而这时灵洛,干脆连枣都不给了。
她的目的很明确,时空本源。
为了这个目的,她根本不需要在意自已的感受,只要不死就行了。
自已在人皇眼中,就像一个待宰的牲口。
在这种绝境下,陆缺也想知道,该怎么办
金裙女子见陆缺缓了过来,微微颔首。
也不见其有什么动作。
然后,一袭白衣的皇使弥皇便出现在殿中。
时灵洛温声道:“给他寻一处寝殿,安顿下来。”
弥霜点了点头,恭敬回道:“是,吾皇。”
说着,她侧头看向地上的陆缺,却是神情一愣。
因为陆缺的头顶处,有数道血痕,自他的发缝中蔓延留下,凝固在他的俊俏面容上。
这让弥霜有些疑惑,然而这种疑惑瞬间便被她压了下去。
她声音清冷道:“随我走吧。”
陆缺艰难的站起身子,转身跟在弥霜身后。
他现在,只想快点远离身后那个女人,以至于临走时他甚至连句话都没说。
人皇时灵洛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态度。
只是在他刚跨出殿门时,轻飘飘的说了句:
“陆缺,以后每一日,你都要前来此殿。”
陆缺将这话听在耳中,身子一顿。
然后。
沉默的走出人皇殿。
天寰界内,大多数地方,常年气候如夏,不分四季。
然而天人域中州,春夏秋冬四季交替分明,实属难得现象。
如今正值深秋。
皇城内。
一袭白衣的弥霜走在前面。
她的身后。
男子只是低垂着脑袋,一不发的跟着女子,仿佛行尸走肉。
秋风瑟瑟,带着几片枯黄的落叶,飘在他那被污秽打湿的衣衫上,男子却毫无察觉。
直到走了好一会,二人来到一座宫苑面前。
弥霜这才回身朝着陆缺开口道“此院四周僻静,少有杂人路过,你便在此住下吧,本使会替你安排两位婢女,服侍你的起居。”
陆缺木讷抬头,看了眼宫苑上的匾额。
仙雀宫。
这便是给自已准备的樊笼么?
他扯了扯嘴角,苦涩一笑。
(本来想给人皇个好人设的,后来想想算了,这书写了一个多月有点写不动了,让人皇虐男主是因为我准备写大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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