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解释，只作用在我自己身上。”

瓦瓦神情一变：“什么意思？”

周以没有解释，两步上前，刀刃寒光一闪，朝着瓦瓦袭去。

瓦瓦愣了一下，立刻摆出防御姿态，一边后退一边皱眉：“您这是？”

周以没有回答，攻势越来越猛烈。室内空间有限，瓦瓦的能力无法完全施展，只能与周以进行近身搏斗。

刀光剑影，两人身影交错，房间里响起一阵阵金属碰撞的声音。

瓦瓦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周以的攻击没有丝毫留情，她意识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

她咬紧牙关，一个后翻身踢腿，借力使力，反勾住周以的刀，划过他的侧脸，力道很大，伤口深的染红了刀子的大半。

周以停下动作，抬手擦了擦脸侧的血迹，转身看向瓦瓦。那道伤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瓦瓦愣住了，睫毛轻颤，像振翅欲飞的蝴蝶。她看着周以脸上那道迅速愈合的伤口，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

周以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能理解了？”

瓦瓦轻轻咬着下唇，眉头紧锁：“但您明明可以直接说……”

周以疲惫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眉心：“这样更直观一点。”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眼看瓦瓦，“你是几阶了？”

瓦瓦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戏组的话……一阶？”

“那你觉得就我刚刚的实力，在几阶？”周以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瓦瓦仔细回忆着刚才的交手，认真回答：“您刚刚收了力道，没下死手，”

她顿了顿，语气肯定，“大概……您至少在四阶往上吧。”

周以挑了挑眉，随即失笑：“我帮不到你，不用再尊称‘您’了。”

瓦瓦却固执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要的。”

“为什么？”周以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当时就想，只要您还会来，我就打算再同您做个利益交换。”

“哦？什么？”

“你护我安全，我给你市价三倍的赏金。”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