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像一团乱麻。
他发现晋怀生全程没有使用武器,而是赤手空拳。
而且,他的每一拳都避开了毙命部位,专攻内脏边缘搞内出血。最后一拳才直接引爆了王强体内的伤势,让他痛苦地死去。
这种手段,不可谓不残忍。
晋怀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头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的野兽,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将他的衣服都浸湿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周以走上前,递给他一块布,看着他满手猩红的血,袖珍短剑,却依旧没有沾染上丝毫血迹,不染尘埃,不免有些好奇,淡然问道:“有武器不用,为什么?”
晋怀生转过头来,看着周以,眼神中最好辨认的迷茫慢慢散去,眼底的情绪一点一点爬上来。
那是一种痛苦、恐惧,以及,如释重负的解脱,像是终于从梦中惊醒,踏破了最恐惧的独木桥,来到对岸,发现有人竟然一直在看着他。
静静的,不起波澜的,不算太亲切,但终究是个可以被称之为“安定所”的地方。
他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野花,轻声说道:“沾上他的血……”
“太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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