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纪淮洲呼吸一窒。
他今晚穿了不少,工装服里面是加厚的毛衣。
可这会儿,他却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好像满身是洞,四面八方都漏风。
紧接着,他身上从心脏部位开始疼,这种疼痛呈放射性,一直蔓延到他四肢百骸。
屏幕上,信息还在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纪哥,我还调查到梵音这次调去内蒙,是被前任设局,她在京都的助理一个叫乔圆的姑娘因为这件事还跳了楼。
哦,对了,还有,梵音那个前任这周末要跟她同母异父的妹妹办订婚宴。
……
八卦信息不少,但纪淮洲还溺在第一条信息里。
半晌,他捏紧手机抬眼看向梵音。
梵音依旧是平日里的平静神情。
纪淮洲一颗心狠狠剜了下,把手机揣兜,大手攥紧,指甲生生扣掉掌心一层皮,继续调侃,“真对我意图不轨?”
梵音没说话,伸手从纪淮洲手里拿餐盒。
她手刚伸过去,被纪淮洲从兜里伸出来的手扣住手腕拽进了怀里。
夜风凉凉,纪淮洲低头,灼热的呼吸扑撒在梵音脸上。
他张张嘴,想问一句‘音宝儿,你有没有事瞒着我’。
可话到嘴前,又生生噎了回去。
下一秒,纪淮洲头一偏,落吻在梵音脸颊。
纪淮洲吻得很轻,像是怕惊扰到她。
一吻结束,纪淮洲抱着梵音的那只手从她手臂下滑,拿走了她手里的车钥匙。
随后,纪淮洲长腿一迈,走到车跟前,打开驾驶位车门。
梵音在夜幕里站了几秒,迈步上了副驾驶。
像是一种无声的默契。
车行驶出停车场,在一处僻静处停下。
纪淮洲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反手把脚下的餐盒放到车后排,收回手的刹那,手变了方向,伴随着他欠起的身子,摸索向副驾驶的座椅调节。
梵音呼吸紧了紧,看着纪淮洲长腿一跨迈过来。
纪淮洲人高马大,压下来就是一片阴影。
梵音抬头,细长的脖颈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纪淮洲喉结滚动,埋头吻在她锁骨。
车内安静如斯,暧昧让车厢内温度升温。
窸窸窣窣间,纪淮洲大手落在梵音白色毛衣一角,将毛衣往上推。
梵音抖了抖,想挣扎,纪淮洲已经低头。
梵音手一颤,抓紧了纪淮洲的手臂。
今晚的纪淮洲跟往常不同。
极具温柔。
梵音眼尾泛红间,细腰微拱。
纪淮洲抬头,看出她的难耐,吻上她的唇。
车身晃动时,梵音鼻尖上已经有了密密麻麻的汗。
薄薄一层。
她皮肤细腻,显得格外惹人怜。
事后,两人调换了位置,梵音在上,纪淮洲把人搂在怀里轻拍。
梵音下颌抵在他肩膀上,清浅呼吸。
许久,梵音激荡情绪冷静下来,哑声问了句,“发生了什么事?”
纪淮洲将人搂紧,眼眶通红,就快哭了,“没什么。”
梵音,“护林队的事?”
纪淮洲嗓音沙哑,“嗯。”
梵音抿抿唇,没再问。
梵音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凌晨。
纪淮洲开车送她回到宿舍,看着她上楼,自行骑摩托车离开。
她上楼后站在窗前向外看了一眼,楼下的人已经没了踪影。
梵音回头,走到饮水机前接水。
阳惜看剧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从被窝里爬起身,“你怎么去这么久?”
梵音背对着阳惜说话,“谈点工作上的事,比较麻烦,所以谈得久了点。”
阳惜眨巴眼,原本想跟梵音叨咕几句自己正看的这部剧的剧情,突然目光一定,看到了梵音脖子上的吻痕。
阳惜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顾不得沉迷剧情,从床上跳下地,激动得连拖鞋都没穿,几步走到梵音身后,伸手直奔她领口。
梵音原本就有些心不在焉。
没提防住阳惜会突然扯她领口。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迎上了阳惜暧昧不明的眼神。
阳惜笑眯眯,用手指戳梵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