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别太自责。你看到孩子了吗？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季临川听见这话怔愣了一瞬。

他不知道，他刚才满心满眼都是乔未，没有注意到两个被抱出来的孩子。

“是男孩。”林向阳在旁边提醒他，“一对儿子。”

“是男孩……”

有人在旁边对答案，回答得就是快。

乔未佯装没听到，捏了捏他的手说，“你的愿望落空了。”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男孩女孩都好。”季临川说。

想要女儿只是觉得女儿和乔未长得像，又乖巧，但是没有讨厌男孩的意思。

“怎么都好，都是我的孩子。”

“好了，有什么话等回病房再说吧。”医生打断了他的话，看着门口围着的家属说道，“病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人多不利于她的恢复，少留几个人吧。”

这是在赶人。

乔未还想多说几句话，但是困倦来袭，她有些虚弱，挨个叫了一遍人之后，便想着睡过去。

季临川送走了家人，男人坐在床边，捧着乔未的手，轻轻地摩挲着。

病房的门被敲响了，季临川抬头看过去，是医生。

还是他的老熟人，他的朋友顾淮生。

“三床家属，麻烦出来一下。”

季临川看了一眼乔未。顾淮生知道他不放心，补充了一句，“她得睡一会，我只找你几分钟。”

男人这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跟着出门。

“好久不见。”顾淮生朝季临川打招呼。

季临川微微颔首，态度算不上很好，只是问他，“有事吗？没事我得回去。”

“不用这么紧张，她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

顾淮生说着，拉着季临川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放着一张x光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