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
她扶了扶额头,昨夜就不该那么矫情,大半夜爬到屋顶上赏月。喝着小酒看星星看月亮,听起来不错,冷风一吹,谁头疼谁知道。
今日她依旧不得闲――得去陈家拜访。
陈允礼再怎么说前两日也帮了她,她得带上回礼去谢谢人家。
但陈允礼毕竟只是小辈,这事吧,还不能搞得太正式。是以,她只带了芽儿、绿枝,还有几名机灵的随从前去。
陆君然多少是有点忐忑的。据绿枝回禀,陈允礼确实就住在紧挨着陆家老宅的宋府别院,也就是宋谨之住的那一套宅院。
宋谨之是宋家人八成没跑了。
一想到待会儿可能要面对宋谨之,她就忍不住挠头――真是愁人啊!
不过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老拖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相信宋谨之是个有眼力见的,等她找机会跟宋谨之问清楚讲明白就好。
等到了宋府,陈允礼亲自出门迎接的她。没看到宋谨之,却见到了宋谨之的那位师兄,还有一个气质超凡脱俗的中年男子。
不过,陆君然依然不敢有半分松懈。
一番介绍,陆君然方知,宋谨之的师兄名唤木朗,是陈允礼的一位世叔,此番特受宋家老夫人的嘱托,护送陈允礼来京。
至于那位中年男子,则是木朗的师父,楚临川。
陆君然好奇他们是何门何派,于是便开口问了。
木朗刚要答话,却被师尊抢了先:“没什么门派,老夫不过收两个徒弟,混口饭吃。”
这样啊……陆君然瞧着楚临川:虽然他气质绝尘,看起来不会撒谎的样子,但是!也不能轻易相信他的话。
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父,宋谨之不就看起来人畜无害,不照样信口胡诌不带脸红的?
陆君然先是感谢了陈允礼前两日出相帮的事,而后闲聊了几句上京近些年的变化,又道几句“咱们两家是世交,日后若是遇上难处,尽管来寻我,不必见外”云云。
陈允礼得体应答。
陆君然也不习惯长时间端着长辈的架子,正想着再说几句场面话便起身告辞,忽听外面一阵脚步声。
陈允礼忙起身,眼睛亮晶晶的:“舅舅回来了!”
陆君然感觉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