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爽本来是儒生,因为这件事在圈内也被指着脊梁骨唾气,更是怒不可遏:“今日必把她揪出来,本公子倒要看看,哪个不开眼的敢包庇!”
那管家当即带着十来个家丁健仆从气势汹汹的踹开大门,大声吵嚷,让武媚滚出来。
唐叶平静的看着冲进来的人,轻轻放下手中书卷。
“书斋静地,吵闹喧哗,成何l统!”
管家大笑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也敢包庇武媚?把人给我交出来,否则砸了你的铺子,打断一家狗腿!”
唐叶有点诧异的看看他:“哦?找媚娘的?脾气倒是不小啊,看你打扮不过一个管家,何来如此勇气?”
那管家冷笑:“我乃武家大总管,武媚娘的表叔,你说本总管有没有资格管?”
唐叶摇摇头:“你恐怕没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那管家哪有心思跟一个区区书铺东家扯皮,当即大手一挥:“给老子搜!但凡有人敢阻拦,统统打断腿!”
下一刻,狗腿子们立即吆喝着四处打砸,甚至开始往内院闯。
唐叶只是看着,重要的东西早就藏起来了,今天便随他们砸吧,砸的越狠,事情就越大。
看着他们在对一架子古籍动手,唐叶身旁一个带着帏帽欣赏字画的年轻人道:“建议你们不要动,那里都是重要古籍,很重要的,不要说本公子没提醒你们。”
“给我砸!”
管家才不管这套,当先一脚踹翻了书架,随后那些古籍被家丁们扯得稀碎。
唐叶摇头,露出一抹冷笑。这些古籍倒没什么,并非正版,但今天肯定要当正版来用,而光是摧毁陛下宝籍这一桩罪名,就够武家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侯,武媚的声音传来:“刘管家,你好大的胆子!”
那管家一看,只见武媚从后院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一个惊恐的女娃娃,面带冷漠,眼神含霜。
不知为何,看到武媚的那一刻,他心里居然一突突,竟有点胆寒的感觉。
但很快就把这种莫名情绪抛之脑后,自已可是她表叔,背后还有家主撑腰,而且还有汉王指使,怕她个黄毛丫头?!
“媚娘,你果然躲在这里,走,跟表叔回家,老爷和汉王在等你交代!”
武媚冷眼看着他:“交代?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姑娘交代?武家真是越来越现世,一个管家竟敢来欺辱小姐!”
“你算哪门子小姐!”
武元庆大步进门,赤红眼睛盯着武媚:“一个庶出之女罢了,若不是武家,你能活到现在?贱婢啊,居然还敢违抗父命,甚至诋毁汉王,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
武元爽更是压不住记心怒火:“来人,给我把这贱婢绑了,押回去给汉王赔罪!”
下人们刚要动手,
那年轻人忽然说道:“且慢,你们当真不知此处乃何等所在?不知武媚何等身份?”
武元庆冷笑:“刀笔斋?不过贫民窟一座书铺,怎么,还敢掺和武家的事?”
年轻人摇头,轻叹一声:“知道是刀笔斋还敢如此放肆,几个脑袋啊。”
武元庆直接被气笑了:“这年头,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你又是个什么狗东西,敢管武家的事?”
武元庆直接被气笑了:“这年头,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你又是个什么狗东西,敢管武家的事?”
年轻人微哼一声:“我是谁,你不会想知道,但我可要告诉你们,今天你们砸的是刀笔斋,不但惊扰了贵人,还砸碎了重要古籍,只怕……脑袋不够砍……”
记心怒火的武元庆此刻正在极度冲动的时侯,闻狂笑不已:“惊扰贵人?重要古籍?武媚也算贵人?那些破烂也算古籍?好,人本公子要绑了,破书也要烧了,尔等市井杂碎能奈本公子何!”
唐叶摇头:“好良难劝该死鬼。”
年轻人向着唐叶微微拱手:“师傅啊,要不交给徒儿来处理此事?”
唐叶还没说话,武元庆已经十分不耐烦,厉声道:“给我拿人!另外把这两个狂妄的东西打断腿,以儆效尤!”
家丁们顿时一窝蜂冲了上来,但下一刻,却纷纷惨叫着摔成了滚地葫芦。
武家兄弟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个记脸寒霜,手握长刀的侍卫。
“你是谁?!”
武元庆惊怒,一瞬间十来个家丁都被打翻在地,来人修为很强大。
而相对冷静一些的武元爽则更为心惊,因为那人虽然身着便装,但看着好像有点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