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纤维像活物一样收紧,将钉尖死死咬住。
阎锋用力一拧,才把钉子拔了出来。
‘这防御……’
阎锋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之前一钉捅穿过lv5地缚灵的胸膛,现在对这件藤甲却像扎了一块生铁。
刀哥根本没理会肋下那点伤,反手就是一拳。
阎锋侧身闪避,但刀哥紧跟着就是第二拳、第三拳,拳拳带风,完全不留间隙。
嗜血狂化叠满后的力量是碾压级的。
阎锋被迫连续后退,封魂钉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但每次刺中藤甲,都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
“哈哈哈!就这?”
刀哥的眼珠血红,唾沫星子喷了阎锋一脸。
“老子刚才一拳轰碎了一只比你强十倍的东西!你算什么?一根破铁钉就想捅穿老子的甲?做你妈的梦!”
他的拳头越来越快,完全不在乎防守。
藤甲的副作用让他彻底丧失了痛觉和理智,每一拳的力道都在暴涨,走廊的墙壁被他的拳风震得直掉灰。
阎锋避开了前两拳,但第三拳——
砰!
黄铜指虎结结实实砸在了阎锋的左前臂上。
一阵剧痛从手臂传遍全身,阎锋闷哼一声,封魂钉差点脱手。
一阵剧痛从手臂传遍全身,阎锋闷哼一声,封魂钉差点脱手。
没等他调整,第四拳紧跟着就来了。
砰!
又是左臂。
同一个位置。
阎锋被这一拳砸得踉跄后退了三步,左臂已经开始发麻,手指的握力下降了至少一半。
‘骨头应该没断,但肌肉组织受了伤。’
他飞速判断着伤势,一边继续后退。
李娇在后面看得兴奋得快蹦起来了。
“打死他!刀哥打死他!”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刀哥越战越疯,拳头像铁锤一样一下接一下往阎锋身上招呼。
阎锋的后退速度越来越快,封魂钉的反击也越来越少。
退。
一直在退。
走廊越来越窄,墙壁越来越近。
终于,阎锋的后背撞上了走廊尽头的那面墙。
退无可退了。
刀哥停下来,喘着粗气,血红的眼珠死死盯着阎锋,嘴角的狞笑几乎咧到了耳根。
“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慢慢举起右拳,黄铜指虎上沾满了阎锋的血。
“老子给过你机会了!”
然而——
阎锋抬起头。
他的表情,不是恐惧。
甚至不是紧张。
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冷笑。
“你刚才说,你杀了很多玩家?”
阎锋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刀哥能听见。
刀哥愣了一下。
阎锋不再说话。
他的右手探入物品栏,取出了一块漆黑的小木牌。
指节大小,正面烙着看不懂的篆文,边缘浸满了陈年黑血。
c级诡异道具,凶煞令牌。
阎锋握紧令牌,猛地一捏!
咔嚓。
令牌碎裂。
漆黑的碎片从指缝间洒落,每一片都在半空中燃烧起暗红色的火焰。
然后,阎锋开口了。
“凶煞听令!”
“凶煞听令!”
四个字。
平静、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下一秒,走廊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地面上那些早已干涸的血迹突然开始沸腾,像被什么东西从地底搅动。
墙壁上的抓痕里渗出了大量黑色的雾气,走廊两侧的宿舍门框里涌出一团又一团扭曲的半透明身影。
不是地缚灵。
是人。
是被刀哥杀死的那些玩家。
他们的面容扭曲,眼眶里流淌着黑色的血泪,嘴巴张得大得不像人类,发出无声的嘶吼。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
越来越多。
整条走廊被怨灵塞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