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真的有错要罚,那也该由本座来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审!”
七国人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太清却不在意,他脸上满是理所当然的高傲。
“你杀我弟子,毁我玄冰宗颜面,今日,本座便让你再尝一尝修筠当年用过的术!”
林清辞眼神终于动了一下。
太清看见了,脸上浮出一点快意,“看来你还记得。”
轰!
无数灰雪从他袖中落下来,如同被揉碎的纸灰。
那些看似寻常的灰雪中,蠕动着密密麻麻的青黑色小虫,细小得几乎与尘埃无异,若不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一时间浓烈的腥腐气息在空气中炸开,就像是被冻住很多年的血开始腐烂,令人作呕。
林清辞静静看着那些虫。
当初她忙着和殷焚夜战斗,并没有注意到柳修筠的暗算,那是烛衍解决的。
后来她才知道,那只虫有多阴毒,柳修筠所学不过九牛一毛,却已经足够恶心。
而如今站在她面前的,是柳修筠的师父。
太清袖中的脏雪越落越多,蠕动的虫也越来越多。
很快,整座山门前都被灰白覆盖。
太清哈哈大笑了起来。
“修筠当年只学了三分,便险些灭了你的道魂,今日本座亲自施展,你便好生受着吧!”
他五指猛然向下一压!
灰白脏雪骤然倒卷上天,无数怪异尖锐的虫鸣骤然响起!
铺天盖地的雪浪中,密密麻麻的蠕虫全部朝着林清辞撕咬而去!
三位隐圣看得头皮发麻,其中一人失声喊道:“掌灯使大人,这不是普通寒术,这是污染神魂的雪,您小心啊!”
三位隐圣同时准备出手,只有盘音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懒洋洋地抬眼,伸手拦了拦身边想冲上去的人,“莫怕莫怕。”
“都别担心,掌灯使大人要杀人了。”
林清辞向前走了一步,她似是有些好奇地看着。
肮脏的雪片飘落在她肩头,那些蠕虫迫不及待想钻入她的血肉中,她没有施展圣煌守护铸就鎏金之身。
啪……
她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道幽蓝火焰无声燃起。
那火没有热浪,也不张扬,只是燃起的一瞬间,便把所有靠近的毒虫烧成了虚无。
连一声惨叫都没有。
煌烬天诛,在她拳锋上悄然绽放。
脏雪里的腥味,没了。
太清脸色骤变。
林清辞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她举拳正面砸了过去。
轰!
只是一拳,漫天飞舞的灰雪,尽灭。
幽蓝火焰攀附上太清的手臂,他额间深蓝冰纹剧烈闪动,惊怒出声,“这是什么火!”
一时间整座山门残阵都被他强行抽来,铸成一层层冰甲护住真身。
可幽蓝火焰贴上冰甲,冰甲便成了空壳。
太清终于生出恐惧。
他踉跄后退数步,宽大袖袍猛然翻卷,只见他五指成爪,山门外残留的几缕魂光被他强行拘起挡在自己身前!
墨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李云逸的镜光也沉了一寸。
林清辞对此毫无反应,只是琉璃火光照过,那几缕魂光被直接送入灯中,没给太清再利用的机会。
林清辞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这一拳不像第一拳那样安静。
幽蓝火焰在拳锋前凝成一只极小的眼睛。
啪!
那只眼睁开的瞬间,太清周身所有冰寒法则都被洞穿。
那些脏雪、冰牢、刑罚、宗规、罪名,全部被煌烬天诛从根部点燃!
击破这一切的拳势依然不减!拳锋最终落在太清的胸口。
轰……
没有血溅出来,只有一声很轻的穿透声。
太清茫然的低头,他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幽蓝色的大洞。
空洞里没有肉,没有骨,也没有神魂。
他的身魂道,在同一刻,都被烧成虚无。
什么都没有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可煌烬天诛先烧掉了他的声音,再烧掉了他额间冰纹,最后从他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