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拿着手机。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
“林然是吧?周经理想请你喝杯茶,聊聊你那个‘种花’的理论。”男人说。
林然听完,直接笑出了声。
“周经理请客啊?好啊。去哪喝?”林然问。
电话那头报了个地址。校外一家叫“清心居”的高档茶馆。
挂了电话,林然转过身。
苏媚还没有走远,正停在几步外看着他。
一阵风吹过来,带着苏媚身上的香味。
“天华的人找你?”苏媚走过来问。
林然点点头。
苏媚的脸色难得认真起来。“学弟,姐姐刚才提醒过你。天华集团在东海市的势力不小,水很深。他们做事可不像学生在礼堂里过家家,他们的手段很脏的。你可不要头脑发热去硬碰硬。”
“学姐怕我出事啊?”林然把手机揣进兜里。
“谁怕你出事。”苏媚白了他一眼。
“放心吧。”林然笑了笑,“系统……咳,我这不是刚发了点工资吗,卡里有钱底气足,正愁没地方消费呢。有人主动请喝好茶,不去白不去。”
苏媚看着他这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摇了摇头。
“随便你,别怪姐姐没提醒你。”苏媚说完,踩着高跟鞋走了。
林然没有急着出校门去赴约。
他转身朝着男生宿舍楼走去。
一楼值班室的窗户大开着。
陈老伯正和一个胖大爷在门口的石桌上杀象棋。
“老陈,你这马都让我给别住了,还下个什么劲啊?赶紧投降认输!”胖大爷把手里的棋子拍得啪啪响。
陈老伯涨红了老脸,气得几根胡子一抖一抖的。
“你胡说八道!我这叫以退为进!诱敌深入!”陈老伯拍着桌子喊,“你懂个屁的兵法!”
陈老伯手里死死捏着一个车。
他在棋盘上面比划来比划去,急得满头大汗,就是不知道往哪落子。
林然慢悠悠的溜达过去。
他顺手从旁边拉了个小木马扎,一屁股坐下。
“大爷,这又是被谁给杀得丢盔弃甲了啊?”林然探着头看了一眼棋盘。
陈老伯转过头,狠狠的瞪了林然一眼。
“你小子少在这说风凉话!”陈老伯骂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你会看不会闭嘴啊?”
“行行行,我闭嘴,我就是个哑巴。”林然靠在椅背上。
陈老伯拿着车,想去吃对面的炮。
“老伯,那炮后面有车保着呢。你吃了人家的炮,人家立马就拿你的车。”林然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陈老伯一看,还真是个连环套。
他把手缩回来,气得一把将棋子全给呼噜散了。
“不下了不下了!”陈老伯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今天这风水不好,坐这位置倒霉!”
对面的胖大爷乐得合不拢嘴。
“老陈,就你这棋篓子水平,以后也别找我下了。我还不如回家带小孙子玩去。”胖大爷一边收棋子一边说,说完背着手就走了。
陈老伯坐在马扎上,生着闷气。
林然凑近了一点。
“大爷,商量个事呗。”林然说。
陈老伯瞥了他一眼。“没钱!也别找我借东西!”
“不借钱。”林然笑嘻嘻的说,“我看你平时手里总盘着一对核桃。借俩铁核桃给我盘盘,我最近这手有点生。”
陈老伯一听,眼珠子瞪得溜圆。
“借核桃?你做梦呢!”陈老伯跳了起来,“那可是我的命根子!不借!”
“别这么小气嘛。”林然伸出手,“我就盘一小会儿,今天晚上回来就还你。大不了明天给你带食堂的肉包子。”
陈老伯看着林然伸出来的手。
他又看了看林然的脸。
陈老伯心里还在为刚才输棋的事不痛快。他骂骂咧咧的转过身,走回值班室里。
他拉开旧桌子的抽屉。
没好气的从里面抓出两个黑乎乎的铁核桃,直接走出来,重重的拍进林然的手里。
“拿去拿去!看着你就心烦!”陈老伯骂道,“盘坏了算你的!敢掉一块漆,你赔我个新的!”
林然低头看着手里的两个铁核桃。
入手很沉,比普通的核桃重好几倍。表面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