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林杭景在书桌前忙着学校和孤儿院的事情。
案上堆满了学生作业和孤儿院的账目,她低着头,一笔一笔地核对,灯光映着她的侧脸,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
萧北辰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这副模样。
他关好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想开口让她去睡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们还在冷战呢。
他要是开口,她会不会觉得他是在讨好她?虽然按理说是他该服软,但他们冷战又不是因为他,是林杭景因为牧子正怪他。
虽然今天林杭景对牧子正说清楚,她爱的是谁。但他又不能让林杭景知道他知道了。
他找不到一个理由说服自己先开口。
可他要是不开口,她这么熬下去,不仅会伤身,明天肯定又头疼。
萧北辰站在那里,满脸别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他决定――惹她。
萧北辰走了过去,在林杭景身旁靠着桌子,瞥了一眼她写的东西。
萧北辰:"“字真丑。”"
林杭景手一顿,抬头看他。
萧北辰一脸正经。
萧北辰:"“我说你这字,比我写的还难看。”"
林杭景深吸一口气,忍了。萧北辰又拿起旁边的一沓纸翻了翻,皱了皱眉。
萧北辰:"“这账目怎么算的?十块钱的差价都对不上……”"
林杭景啪地放下笔,看着他。
萧北辰对上她的目光,心里有点发虚,面上却依旧端着。
萧北辰:"“看什么看?我说错了?”"
林杭景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一不发地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
萧北辰愣了愣,随即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萧北辰靠在书桌前,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唇角微微扬起。
又凶又倔,可爱得要命。
萧北辰靠在那里看了林杭景很久,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才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床边。
林杭景背对着他躺着,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萧北辰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下。
床很大,两个人中间的距离足以再躺下一个人。
萧北辰躺了一会儿,悄悄往林杭景那边挪了挪。
林杭景没动。
萧北辰又挪了挪。
还是没动。
萧北辰胆子大了起来,又挪了一点,然后伸出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把她揽进怀里。
林杭景浑身一僵。
林杭景:"“萧北辰!”"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
林杭景:"“你干什么?”"
萧北辰没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萧北辰:"“睡觉。”"
萧北辰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身后传来。
林杭景挣扎了一下。
林杭景:"“你放开!”"
萧北辰:"“不放。”"
林杭景:"“萧北辰!”"
萧北辰:"“嗯。”"
萧北辰蹭了蹭她的头发,应了一声。
林杭景挣不开,气得咬牙。
林杭景:"“你再不放开,我就去客房睡!”"
萧北辰的手顿了顿。片刻后,他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萧北辰:"“行行行,不抱就不抱。”"
他说着,松开手,转身平躺,却没挪走,依旧在她身侧躺着,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
林杭景背对着他,心跳得很快。
吃早饭的时候,牧子正听到金城要去黄公馆。
牧子正眉头微蹙,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他立刻去找了镛哥,把情况说了一遍。
万能龙套:"镛哥:“这么说,你认为雅科夫和黄公馆有关?”"
牧子正:"“对,今天周副官和金城汇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俩有问题。虽然说的是黄公馆,但好像话里有话。那个黄公馆绝对有蹊跷。”"
镛哥说让东坪的同志去探查,他看了牧子正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
万能龙套:"镛哥:“见过林小姐了?”"
提起林杭景,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