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斯迈添了把火,端着热茶坐到两人边上。
这两个孩子,到底还是太年轻,来来去去的什么话都说不清,还是要看她这位坐镇帐中的老阿妈。
于是就道:“好姑娘,你不要气这臭小子讲话难听,其实他心里急着呢!听说你和阿古拉耽误在路上没回来,立刻就带人出去找了!”
说着,甚至直接上手掐着苏日勒的脸,指着男人颧骨上一片红痕道:“瞧见没有?这就是今晚骑马吹坏的!别看这冻伤看着没什么,实际上又痒又痛,也就是这小子能忍罢了!”
苏日勒拍掉嘎斯迈的手,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身向白之桃解释:“别听她的,没那么夸张。”
“……真的?”
“真的。”
可白之桃依旧不太相信。
她自然是不懂冻疮的严重性。一个以前在上海娇生惯养的资本家小姐,别说什么脱臼冻疮了,从小到大身上连一道疤都没有。
她最严重一次受伤是在中学汇报表演,登台前奶奶亲自给她修眉,因人老后眼神不好,不小心刮破一个小口子。就是这么娇。
所以白之桃就觉得苏日勒肯定伤得很严重,就用还好的左手拽拽他袖子,细声细气的叫了他一声。
“……那个,苏日勒同志,如果真的不严重的话,那你可不可以让我仔细看看?”
这有什么不能看的?
苏日勒想都不想,就把脸凑到人家手上去,好像就等着白之桃开这个口一样,就说:
“当然可以。不信你摸摸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