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桃重重点头。
苏日勒眼眸晦暗,下一秒猛甩马鞭,巴托尔如箭离弦,瞬间刺入草原长夜!
-
他们赶到兵团时,哨岗灯光刚好亮起。哨兵显然认识苏日勒,问都不问就直接放行。
来到医务室门口,朝鲁边抱着妹妹边捶门。不一会儿,老张披着军大衣哆哆嗦嗦拉开条门缝,睡眼惺忪一看,发现朝鲁怀里意识模糊的阿古拉,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快!抱进来!”
老张侧身让开,脸色严肃。
他迅速检查起阿古拉的状况,体温重测了一遍,依旧在三十九度线上浮动,又看了看她瞳孔和喉咙,见都正常,才松口气。
“来之前没有乱吃药吧?”
朝鲁摇摇头:“没有。”
老张转过身,配了针退烧剂,熟练推入阿古拉血管。
“那就好,要是乱吃了别的东西恐怕还要先催吐。”
朝鲁一阵后怕,连忙感激的望向白之桃。
打完针,大约半小时过去,阿古拉呼吸逐渐平稳。老张给几人都倒了杯热水,看看窗外天色就道:
“你们今晚别回去了,路上颠簸,孩子受不了,就在这里观察一晚上。”
老张说着,从一张空病床上又扯了床被子压在阿古拉床上,然后问朝鲁:“兄弟,你等等我?我再去给你要床被子。”
没想到朝鲁连连说不,说自己不睡,就坐在椅子上守。
老张没废话,于是转头又问苏日勒。
“那你俩呢?”
老张目光来回在白之桃和苏日勒中间跳,渐渐变得有些促狭,“――要不就去苏日勒宿舍一起住一屋,凑活一晚?”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