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什么都不肯说。”
“走吧。”陆诚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两人刚走出巷子口,那扇紧闭的铁门后,女人就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浑身发抖。
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她无比恐惧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老板……有……有律师来找刘三了……问陈杰的事……”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男声:“他们人呢?”
“走了……我什么都没说……”
“嗯,做得好。记住,管好你和你男人的嘴。不然,你那个在县一中上学的儿子……可就要多吃点苦头了。”
女人拿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
回到酒店后,有些茫然地问:“老板,现在怎么办?线索又断了。”
“不算断。”陆诚神情冷静。
“只是证明了,刘三这条线,已经被白四海掐死了。我们一来,他们就收到了风声。”
“既然明路走不通,那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陆诚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
“系统,开启证据之眼。”
叮!证据之眼已启动,今日剩余次数:1。请确定检索目标。
陆诚的脑中,飞速构建出整个案件的逻辑链。法医、运尸工具都已锁定,但最核心的,是行凶过程!
“目标锁定:陈杰死亡当晚,凶案第一现场,天福煤矿三号废弃工棚内,遗留的所有声纹信息!”
指令已接收,正在进行广域声纹检索与信息重构……
陆诚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再次自动亮起。
一个音频文件,凭空出现。
文件的图标,是一个小小的声波符号,文件名很长,是一串时间和坐标代码。
夏晚晴好奇地凑了过来。
陆诚拿出耳机,分给她一只。
当两人戴上耳机,点下播放键的那一刻,仿佛瞬间被拖入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耳机里,首先传来的是呼啸的风声,像是鬼哭狼嚎,刮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一个年轻而倔强的声音响起,是陈杰。
“我没有偷!你们这是诬陷!”
“妈的!还敢嘴硬!”一个粗暴嚣张的声音响起,陆诚立刻辨认出,这声音的主人,就是白四海!
“啪!”
一声清脆的、皮带抽在皮肉上的声音炸响!
“啊――!”陈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说不说!”
“我没偷!”
“啪!啪!啪!”
接连不断的抽打声,混合着木棍击打身体的沉闷声响,以及陈杰从强忍到压抑不住的惨叫,在耳机里回荡。
夏晚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捏得发白。这已经不是审讯,这是纯粹的虐杀!
就在这时,第三个声音出现了。
这个声音冷酷而平稳,带着一股官方的威严,却说着魔鬼般的话语。
“小白,别把他打死了,留口气。”
是张涛!副局长兼刑侦队长,张涛!
“张哥,这小子骨头硬得很。”白四海的声音里带着狞笑。
“我来。”张涛的声音靠近了录音源,“陈杰,我再问你一遍,矿上的雷管,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我!你们血口喷人!”陈杰的声音已经嘶哑。
“不见棺材不落泪。”张涛冷哼一声,“把他手按住!”
接下来,耳机里传来了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陈杰撕心裂肺的惨嚎!
夏晚晴再也忍不住,一把摘下耳机,冲到路边干呕起来。
陆诚的脸色,已经冷得能刮下一层冰霜。他没有摘下耳机,继续听了下去。
录音里,单方面的殴打和折磨,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陈杰的声音,从一开始的辩解怒骂,到后来的哭泣求饶,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录音的最后,一切声音都停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中,白四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张哥……人……人好像没气了……”
张涛沉默了几秒,声音依旧冷酷。
“扔河里去,做成失足落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