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菲了条消息:“你家陈木怎么还没出来?第一集是不是没有他?”
消息出去,没有秒回。
她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二十。
估计刘艺菲正窝在陈木家沙上看得入神,没空看手机。
她笑了一下,把手机放下,继续看。
然后,时间倒回2000年。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是一栋老旧的筒子楼,走廊里的灯一闪一闪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年轻的安欣和李响穿着警服快步上楼,弹幕在夸张亦年轻时候的造型。
镜头一转。
一群人围在屋里,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去,闷响声混着叫骂声。
地上蜷缩着一个人,头被人揪着,脸上全是血,嘴角破了,鼻血流了一脸,额角还有一道口子,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杨蜜的蜂蜜水端在手里,忘了喝。
“陈木这演技牛哇。”
她见过太多演员演被殴打的戏——有的演得用力过猛,恨不得告诉观众“我在被打快来心疼我”
。
有的演得敷衍了事,躺在地上哎呦两声就完事。
但陈木不是,他演的不是被打,他演的是一个人被打的时候在想什么。
那种忍,那种缩,那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和意志的拼命抗衡,全在细节里。
杨蜜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给刘艺菲了第二条消息:“陈木老师这段也太牛了吧。”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条,“他那个眼神我看了都心疼。”
完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