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小公子跟脚打磨如何了?有没有迈入筑基小五境?”
有人开口,想要带过话题。
大夫人却是不依不饶,阴阳怪气道“是啊,毕竟是官家钦点的天才呢,不把架子摆足,那他还怎么显摆?”
刚刚接话的人面色一僵,只得讪笑。
“好了,这么大个人了,金凤你也少说两句。”
方才没开口的老妇人侧头瞥了一眼,神情冷漠。
她直觉得眼前的女人愚蠢至极,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镇关王府家大业大,怎么就娶进门个如此蠢笨的儿媳。
“既然惊儿还没到,便先说说半月后的福地开启一事。”
老妇人见府内客人也差不多来齐,便让下人将记录了福地最新情报的玉简分发下去。
在场众人接过玉简后,相互对视一眼,纷纷凝神浏览起来。
一柱香后,醒过来的人都面面相觑,都从各自眼睛里看出了凝重。
原因无他,玉简中内容很简单,只记载了一件事。
这次在四洲之地根深蒂固的儒释道三方,要插手大隋新晋福地事宜。
老妇人见众人都已了然,平静开口道:“前阵子刘家满门被灭之前,将唯一一个名额给了佛家中的弟子,这次会一同进入。”
话音刚落,堂内顿时哗然。
刘家灭门一事,在前些日子可是引起了各方势力关注,在大隋闹得沸沸扬扬。
不过具体内幕他们并不知晓,直到今天看见玉简,才知道刘家的福地名额被佛家拿了去。
其中一个束着君子冠的中年人放下玉简,面色疑惑道“这件事怎么会被允许,那名额是其擅自做主还是背后有人撑腰。
白玉京那群老顽固不是立下了规矩,这次不管?”
在场众人也是纷纷附和,想知道白玉京是否清楚这事儿,态度又是如何?
这对于他们后面的计划很重要。
佛家此举明显越界,违背了白玉京立下的规矩。
若是因此坏了事,便是后面白玉京对佛家做出了惩戒,但事已发生,他们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老妇人摇头,对着堂内面露疑惑的众人开口说道:“还不曾知道,刘家人都已经死完了,如今死无对证,官家又神龙见首不见尾……”
老妇人摇头,对着堂内面露疑惑的众人开口说道:“还不曾知道,刘家人都已经死完了,如今死无对证,官家又神龙见首不见尾……”
老妇人将茶杯盖上,等了片刻后,才又开口:“诸位目的都是相同的,等进了福地,先按照之前所说,相互结盟以大局为重,等后面局势稳定,将佛家踢出局后,再各凭本事。”
众人点头,纷纷应允。
堂内安静下来,面上风平浪静,却各自怀有心事。
不过在大隋,扳倒佛门才是重中之重,所以众人也都答应结盟。
利益才是第一位。
若是佛门势大,对于他们的世家和道统都是巨大的冲击,谁也讨不到好。
就在这时,门外却跑进一个下人。
“夫人,今日和我一同出去采购物品的丫鬟说,在东边街上见到了公子和官姑娘。”
穿着王府杂务常服的下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向主座上的老妇人禀报缘由。
周围都是大人物,所以他现在一路跑回来,哪怕累得喘气,也在尽力忍耐着将话说清。
老妇人抿一口茶水,听见这话来了兴致“他们到了京城,不回府去东街干什么?”
“回禀夫人,那时小的在米铺购置米面,蓝玉在外面等着,她说是在花坊见到的小公子他们,还瞧见小公子买了一枝花给官姑娘。”
下人依旧跪在地上。
“喔?”
对于买花一事,老妇人显然有些意外。
令狐惊的性子她是知道的,打小就傲气,第一次见官远艳那个小妮时,两人还差点打起来,谁也不服谁。
五年过去,却是给官远艳那妮子买了花。
缘由不清楚,又是小辈间的事,老妇人没打算深究,将下人打发出去后,又转头看向其他人,朗声道“那便请诸位随老身去门口见见我们王府的小公子吧。”
她率先起身,其余人也跟着起身,只有大夫人金凤磨磨蹭蹭半天才起来,一边走,一边嘀咕着什么。
镇王府内,一长串队伍徐徐向朱红色大门走去。
他们也想瞧瞧王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