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郑林栀,倒床就睡。
第二天早上醒来,一整个腰酸背疼,特别是昨天扛烧猪的肩膀,还有手心,都是水泡和淤青。
怪不得昨天回家前,黄扬妈妈特意塞了一小瓶药酒给他,想来是已经猜到他会这样。
郑林栀自己揉了揉肩膀,然后龇牙咧嘴地给肩膀擦上药酒。
浓烈的药酒味道在房间里散开来,实在是不太好闻。
手心的水泡也挑开,然后用碘伏擦了擦。
这大半个月来,他光在游戏里干那么多活,真是一点事都没有,最多体力偏低时头晕眼花罢了。
就连上次和王彤彤种草莓,也只是手心长了几个水泡而已。
哪里像现在这般,想躺床上不起来了都,腰酸背疼的,浑身不得劲!
“欸,‘菊花小镇’真是乌托邦啊!”
但是今天还得上山祭拜,而且只有他一个人,这种事情就显得家里人多的好处了。
不过郑林栀没那些敏感的心思,老老实实的起床出门,去南河镇的菜市场买活鸡,让老板帮忙宰杀好。
又去买了一斤猪肉,少许腐竹、糖果、饼干,还有一些其他祭品。
回到家后,学着以前爷爷做的样子,把鸡和猪肉下锅煮熟,整个捞起来放盘子里。
所有东西都放进一个大箱子里后,他又背起一个背篓,里面放了个鱼篓和一把砍柴刀。
手上端着大箱子,背后背着背篓,郑林栀踢开院子后门,步行上后山……
几个小时后,祭拜完先辈们,郑林栀才去小溪里,把鱼篓卡石头缝隙中放好。
这会儿天空已经开始乌云密布,一副准备下雨的征兆。
郑林栀赶紧端着东西下山,才进后门,雨哗啦啦的就下来了。
比前几天下的雨大多了,又大又急。
郑林栀就淋了后院这么一小段路,但是还是被冷到打了个喷嚏。
为了不感冒,他只好先上楼洗个热水澡。
谁知,他洗完澡出来,雨已经停了。
床头的电话一直在响。
郑林栀三步作两步,接起电话。
原来是来取货的顺风车司机,已经到村口小卖部了。
司机说不进村,让他自己拿出来。
还好现在不下雨了,郑林栀连忙用吹风机把头发擦干了,便赶紧从背包栏里把二十份草莓取出来,装好放进三轮车的车仓。
这个司机虽然不愿意进村,但看到郑林栀人后,说话还是挺礼貌的,人看着也靠谱。
顺风车是他在平台上预约的,运费是货到付款的,没有特殊意外的话,不会有什么问题。
开着三轮车往家回,路过黄扬家,见他们一家几口现在才回来,便停下车打声招呼。
迪迪也也一看到他的三轮车,便急不可耐地就爬上了车仓玩,郑林栀也没管,余光看着不摔下来就行。
黄扬问他要不要帮忙,他们这边结束了。
郑林栀摇摇头,“我家的也都得了。”
他发现黄扬裤脚全是泥,穿的劳保鞋,鞋底也是厚厚一层泥。
郑林栀人往后退了一步:“你踩泥坑里去了?!”
黄扬没好气地刮了他一眼,把手里雨伞上的水甩他身上去,“哪里是只有我,大家都一样啊!刚才下雨,你不知道啊!”
雨后泥湿沾鞋地,山上更加。
郑林栀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噢,也是。那我幸运一点,刚到家,雨才下来。”
黄扬摆摆手,“那你帮我看看他们两个,我进去洗洗先,累的很噢!幸好明天不用再爬山了。”
“嗯,可以。”郑林栀看着黄扬脱了鞋走进自家院子,先在外面冲洗干净鞋底的泥,这才卷着裤脚进屋。
“嗯,可以。”郑林栀看着黄扬脱了鞋走进自家院子,先在外面冲洗干净鞋底的泥,这才卷着裤脚进屋。
就这样,还是留下了一串泥脚印。
不知道怎么的了,郑林栀突然想起了自己家后门外的地。
不下雨还好,下雨走进去干活的话,确实鞋底得沾一层泥啊!
一次两次还好,长时间郑林栀这个“懒惰且有洁癖”的人,是受不了的!
虽然可以穿雨鞋,但鞋底依旧是泥嘞!
不管穿什么鞋,都一样,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要不想办法铺一层石板砖?搞得干净点,规划好,看着心情也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