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之前的我。”他问。

“叙。”沈千予饱含深情地轻唤他一声，“我喜欢的从始至终都是你一个人。”

周叙垂眸不语。

沈千予勾住他的脖颈，往他脸上贴，“叙，你仔细想想……我前后对你的区别，我喜欢的人是你，一直都是。”

周叙一怔，看着沈千予笑颜如花的模样，他心中满是疑惑，他知道他早已不是之前的那个周叙？！

“还气嘛……”他贴着他的脸，往他唇瓣上亲了下。

周叙将他抱起，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开口说道，“我喂你吃些东西。”

“叙。”沈千予声音裹挟着鼻音深情的叫了他一声，“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周叙一时不回应，他就心里发慌。

他声音发闷有些许颤音，“不气了，再也不气了。”

“叙，我细细解释给你听……”周叙轻轻划了一下他小巧的鼻尖，笑道，“不用了，先养好你的身体。”

他认了。

无论将来如何都认了。

他悸动那动魄的那一刻。

沈千予仰头望向周叙，眼底泛起委屈的神色，“你不信我！”

“千予，我这种疯狗。……现在不踢开，等哪天我红着眼咬住你命脉，可就是不死不休了。”

周叙将他稳固在怀中，端起一碗粥，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喂到他嘴边。

听到死的字眼，沈千予心猛地一颤，含着泪吃下他喂来的粥，转而抱紧他的脖颈，将他头埋在他的颈窝，“比起这个，我更怕没有你。”

他清晰感知到周叙死亡的气息，比要他的命还要窒息。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不吃了！？”他垂眸看着他苍白的小脸，满脸心疼。

沈千予虚弱地‘嗯’了一声，他像只倦极的猫儿般往周叙肩头靠，声音轻得仿佛一缕烟，“叙，我乏了，想睡觉。”

周叙立即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好。”

“可不可以……抱着我睡，叙。”他吸了吸泛红的鼻子，语气夹杂着些许祈求。

“好。”

周叙应的很快。

沈千予在他怀里仍不安分地动了动，直到瞥见周叙沉下的脸色，才乖顺地贴回他胸口。

他知道，经此一事，周叙心里已生了芥蒂，可祸从口出，如今无论怎么弥补，都像隔着一层消不去的冰，再难焐热那颗冷下的心。

“叙……我爱你。”

周叙顿了顿，最终只是低低‘嗯’了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要把人嵌进骨血里，“乖，睡吧。”

“叙……”他喉结滚动，将那句呼之欲出的“你爱我吗”嚼碎了咽回去。

舌尖抵着齿列，尝到铁锈味的怯懦，既怕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又恨自己句句如刀，亲手把他推远。

“乖，别乱想，睡吧。”

就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像钝刀剐开他心口最软的那块肉，眼泪猝不及防滚下来时，下颌突然被钳住，拇指粗粝地碾过泪痕。

就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像钝刀剐开他心口最软的那块肉，眼泪猝不及防滚下来时，下颌突然被钳住，拇指粗粝地碾过泪痕。

他忽然低笑一声，沾着泪的拇指重重摁上沈千予下唇，“为何又哭？”

周叙没给他擦泪，反而掐着他下巴逼他抬头，沈千予湿红的眼尾还挂着泪，他突然张嘴咬住他抵在唇前的手指……

这眼神姿态，狠狠撞击周叙的内心最深处，“你不抱我……”

“别哭。”他的声线软了下来，“我不是一直抱着你吗？”

“别哭了，等下又要扯到伤口了。”

“我要你亲亲我……周叙。”沈千予仰起苍白的脸，泪水滑过下颌，破碎的哭腔里带着祈求。

周叙的吻落得极轻，却在沈千予想要加深时骤然制止，“乖，别贪欢……你带伤乖宝，等你好了，我们随意折腾。”

沈千予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却在靠进他怀里的瞬间，嘴角扬起一抹餍足的弧度，“我很满意。”

“别乱动。”周叙压低声音沉声道。

……

……

“叙，喜欢吗？”

……如此娴熟？

周叙黑了脸，

他环住他的腰身，死死将人拥入怀中，“沈千予！除了我，你没别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