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放开了喝,你们刚来北京的第一顿,敞开了吃”,顾鸣边说边走过来给他们都倒上了酒,八分满。
宋元微抿了一小口,很呛,辣到了嗓子眼,不咋好喝,以前他大多数是喝的啤酒,这种不知道年代的白酒倒是没喝过,主要是他职场浸淫没两年,就给干到了这里,酒量都还没培养起来。
一晚上他们可谓是喝得宾主尽欢,沈青和潘盼还是清醒的,主要是都喝醉了,大冬天的不好收拾。
一晚上他们可谓是喝得宾主尽欢,沈青和潘盼还是清醒的,主要是都喝醉了,大冬天的不好收拾。
沈青是没啥酒量,就没喝,潘盼喝了点,但是她酒量好,所以没啥事。
宋元没喝几口头就有点晕了,看来他这具身体的酒量不太行,但顾鸣和萧暨赵越他们三好像喝嗨了,从生意侃到国内外发展形势,最终又落回房地产这个话题,萧暨和赵越刚来北京,不知道这边的市场经济环境怎么样,刚好顾鸣在这边有一定的阅历及地位,这到成了他们了解渠道的一个契机。
顾鸣看着这两个从乡村里走出来的小子,有点惊讶,因为谈话间,他们对于未来的经济发展方向和前景,以及国家政策落实情况侃侃而谈,有条有理,看得很透,说得很清晰,甚至比他一个在商场里摸爬打滚了十来年的老油条还要理解得深,致使他那点醉意都被惊醒了,和他们一直谈了三四个小时,越谈顾鸣眼睛越亮,恨不得马上把理论付诸于行动。
最后实在是夜深了,顾鸣俩口子想留他们过夜,但宋元他们不想打扰顾鸣一家子团聚,打算还是回自己的出租屋,顾鸣拗不过他们,就联系了自己助理过来开车送宋元他们回去了。
宋元他们离开前,顾鸣还拉着萧暨和赵越约了明天继续谈谈,因为萧暨他们打算在北京开个地产公司,但是前期资金就他们那三瓜两枣肯定是不够的,所以想着先和顾鸣合作,把启动资金弄到手先,刚好顾鸣在北京有人脉,不然凭他俩这北京户口都没有的外来人员肯定是举步维艰的。
宋元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一点了,萧暨还行,没怎么醉,就是眼神热得有点烫人,脸稍微有点红。
宋元回来就烧起了蜂窝煤炉,又烧了一大锅开水准备洗个澡,房间里有单独的浴室,这是宋元最喜欢的。
宋元弄了点醒酒汤,给自己和萧暨都倒了杯,喝完确实清醒了不少,不喝的话,明天头痛得宋元肯定受不了。
等蜂窝煤炉烧开,屋子一下就暖了起来,那边水也烧开了一会儿了。
屋子里有个很大的白色塑胶桶,估计是以前房主用来储水的,看着像能装两个宋元,萧暨说要和他一起洗,刚好用这个桶,方便,不用频繁的换水。
宋元一脸探究的看着萧暨,总感觉他在憋着坏,但是从萧暨脸上又瞧不出什么,很正经的表情,倒是衬得宋元有点黄里黄气的。
打算用这个桶洗后,萧暨就很积极的去倒水,试水温了。
等到萧暨弄好后,就招呼着宋元过来洗。
宋元走进了浴室,他把厚衣服都脱在了卧室,现在身上就穿了件纯棉格子衬衫,萧暨也还剩件灰色里衣,两人就着桶里的水,简单的擦洗了一下。
洗着洗着就变了味道。
塑胶桶很大,但也架不住两个成年人在里面胡闹,浴室的地板上都是桶里洒下来的水,泛着晶莹的水光。
桶里的水逐渐变凉,萧暨不得不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宋元走到卧室,一路上都是滴落的水渍,宋元手指紧抓着萧暨的肩膀,指骨因太过用力而发白,眼睛里还有未褪的水意,发红的眼尾春意盎然。
身上有点滑,萧暨不得不把宋元往上抛了抛,宋元惊呼一声,搂紧了萧暨脖子,怕掉下去。
宋元这个举动,使萧暨皱了皱眉,眉角隐忍着,迫使他加快脚步往卧室走了过去。
夜很深,卧室却还有阵阵低语声,透过门缝露出的光,好似有两个影子在打架,又不似打架,他们贴得很近,有频率的相互交流。
二月就是在这一天天中从指缝里溜走的。
宋元快开学了,这两天是清大的报道时间,宋元向学校征求了外宿意愿,不住宿舍,学校同意了,所以宋元的报道很简单,就是去填了一些自己的信息表格,他的户口本来就是在北京的,但是绿茶这本文没有交代,还有宋元那走失的父母,都是两眼一摸黑,不过宋元也不是很在意,毕竟自己不是原主,先不说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父母长啥样,就算知道了,也不知道要怎么相处,毕竟福利院长大的宋元确实没有和父母相处的经验,反正走一步算一步,随遇而安了。
而萧暨和赵越自从和顾鸣在他们吃完饭回去第二天谈了一整天之后,萧暨就开始早出晚归了,不知道他们在捣鼓啥,宋元也不打算打听,对于生意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