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汐汐缓缓转过头去,发间的流苏随着晃动,那张精致的面容是说不出的淡定。
“原来你穿上喜服真是这个样子。”奇风就倚靠在门边,逆着光打量着步汐汐,看不真切他的神色,但是那股慵懒散漫扑面而来。
步汐汐看了一眼后转过头去,“你最好不要乱来。”
奇风却一点不放在心上,而是继续道:“我是不是该恭贺你新婚?”
“好啊,你说,我听。”步汐汐对着铜镜观察自己的妆容,忽然身后靠近一个人影。
紧接着一双好看的手搭在她的双肩,俯身压在她的脖颈边,在与镜子里的她对视,薄唇轻启:“别告诉我你嫁给他是因为喜欢他。”
步汐汐轻嗤一声,语气悠闲而嘲讽:“喜欢?好遥远的词。”
奇风眸光微动,垂眸看向她精致的侧脸,目光缱绻了几分,“那便是不喜欢了。”
步汐汐目光淡漠,完全没有新婚时新娘该有的喜悦,奇风问她:“你是想与他双修,对吧?”
步汐汐轻笑,唇角上扬一抹弧度,带上金镯子的手抬起来覆在奇风的手背,再往上一点挪动到他的手腕,目光透过铜镜看向奇风那张好看的脸,“对啊,你不是说我很脏吗?所以,我得做得顺理成章一点。”
“你对我,一丝真心都不曾有过?”他声音软,夹杂着几分试探和玩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步汐汐从容开口:“互相利用。”
奇风生出一丝怒气,他当真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女子。
他气不顺,连带着那股淡定也消失不见,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的笑,“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给你送一份大礼。”
话音未落,他松开步汐汐退后几步,指尖催动灵力,步汐汐忽然发现自己的肩膀无法控制,紧跟着一种麻木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彻底失去感知能力了。
“你对我下毒?!”
透过镜子,她看见身后的奇风笑得格外得意与妖冶,那张脸本应该是让人怜惜的娇弱模样,此刻看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应了一声,收了手几步到了步汐汐身边,看她无能为力的模样,心情大好。
一双手落在她的脸上,他也跟着凑了过去,贴着她的侧脸,目光所及便是她的眉眼轮廓,“步汐汐,你以为我的身子是无条件给你利用的吗?”
“可你也得到了力量。”
“不够。”他亲昵地吻了一下她的眉梢,眉目冷冽中又混杂着柔和,“远远不够。”
步汐汐本能地嫌恶,可是身子动不了,做表情都奢侈。
她问:“你还要什么?”
“你。”
“我不是给你了吗?”
“不够!”他声音陡然拔高,一改刚才的温柔,如一只暴躁的野兽,走到她身前挡住铜镜,捧着她的脸,如看猎物一般盯着她,“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任何人都不得再碰你。”
“你喜欢我?”步汐汐语气平淡,并没有被牵动情绪。
奇风也利落回答,“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
“但我的确对你动了心。”
“那你就放开我。”步汐汐趁热打铁,做出一副委屈柔弱的模样,眼泪瞬间涌动,“这已经是我第三次中你的毒了,难道一定要我死了,你才开心吗?”
“这毒不要命,我试验过好几次了。”奇风却不吃这一套,他早就习惯了步汐汐的阴险和算计利用。
他心疼,但也无路可走。
毒解了一半,只有上半身能动,步汐汐还要再装可怜,忽然唇被堵住,奇风吻得她七荤八素,什么话都被咽了下去。
换气的间隙,他抵着她的额头,眼里尽是祈求:“没有人爱我,你爱我一次,求你。”
说完不等步汐汐恢复,又继续吻上去,吻得极具侵略性,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害怕自己露出脆弱后得到的是嘲讽。
自揭伤疤后,他后悔了,眼眶泛红,眼泪在里面聚集打转,看着委屈极了。
步汐汐主动伸手揽住他的腰肢,迎合着他的吻。
等到奇风放开,他不敢直视她的双眼,迅速背过身去,“这婚,你成不了。”
“我不成婚了。”步汐汐声音温柔得出奇,伸出手去拉扯他的手指,“你给我解毒好不好?”
“我跟你走。”
奇风却不相信她,轻笑一声,尽是讽刺,“谎话连篇。”
“那我咬舌自尽。”步汐汐使出苦肉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