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至少也是为了帮助白烁。
可步汐汐却语气冷漠,“自然是为了把戏做得更逼真一些,免得引起你的怀疑。”
“所以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你自己。”陌离有些意外,“你当真是让我另眼相看。”
眼见着陌离的表情变得失落几分,步汐汐心情大好,接着道:“出此下策本是无奈,只是没想到,还能看见你急火攻心。。。。。。。”
她满意地笑了几声,“顺便发现了你喜欢我的事实。”
她满意地笑了几声,“顺便发现了你喜欢我的事实。”
对比以前的顺从,此刻的她嚣张极了,一点不把他放在眼里。
陌离还是喜欢她这样,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越危险,他越想靠近。
就像刚才步汐汐说的那样:贱。
现在,他施法解除了白烁和梵樾的噤声,侧过身看向他们,“想要本尊放了他,当然可以。”
他笑得极为阴险,语气却散漫而危险,“只要南之答应嫁给本尊,本尊心情一好,就放了他。”
白烁的希冀出现又快速消失。
“无耻!”她气愤地大喊,“好歹你也是堂堂隐尊,除了威胁你还会什么?你就不怕这样做被天下人耻笑?”
“耻笑?”陌离笑得更为轻蔑和散漫,自带一股病态的邪恶,目光扫过前方的光景,“本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耻笑,杀了便是。”
重昭俊秀的容颜里住进邪恶的灵魂,此刻的他看着危险又疯狂,压迫感极强。
“你!”白烁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但她很快还是冷静下来。
眼下越冲动,越不利于自己。
她轻轻拍了一下梵樾的胳膊,低声问,“你可知他有何弱点?”
梵樾给了否定的回答。
白烁沉下气来,又问:“若是此刻我们一起上,胜算有多大?”
梵樾不敢保证,“眼下最保险的办法,便是让步汐汐答应下来。”
白烁还在盘算办法,听到梵樾这么说,眼神里是一抹诧异和意外,更多的是无助。
如果要牺牲女子的幸福来作为代价,她真的做不到。
可是目光下意识看向目光呆滞的白荀时,儿时那些快乐的回忆又铺天盖地地卷过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在心魔里她亲手了结了自己的父亲,可是如今,这是真正的父亲,一旦错过救他的机会,那将是她一生的遗憾和悔恨。
她不能退后!
陌离笑得邪魅,看了看步汐汐,接着对白烁道:“你们不是情同姐妹吗?你求她答应,不是很简单吗?”
步汐汐侧首看着陌离的侧脸,嫌恶地骂他:“下贱。”
可陌离却一副被骂爽了的姿态,不但不生气,反倒因为被她关注而兴奋起来。
陌离没有等到白烁求步汐汐的那一幕,反倒是迎来了天火和梵樾的合力攻击。
白烁和藏山在他们身后护法,决一死战的气势宣战得很足。
梵樾的鞭子远远地甩过来,一股浓浓的杀意从鞭子溢出,灵力四溅,化作一道虚幻的斩刃刺向陌离的脖颈。
陌离一个下弯轻易躲过去,天火的焚天棍却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闪烁着火焰的棍子狠狠砸下来,他又轻易躲了过去。
步汐汐顺势躲远一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出好戏。
奇风不知从何处出来,此刻就站在她的身侧,“你不去帮忙吗?”
“帮谁?”
“白烁。”
“为何要帮?”她声音带着一丝幽冷,很快侧首打量着奇风,“你不去帮梵樾吗?”
奇风表情带着一丝意外,“你说什么?”
“梵樾可是你的亲哥哥啊。”步汐汐双手抱胸,看得起劲,“他要是被打死了,你恨谁去?”
“你如何知道?”
话音刚落,不等步汐汐的回答,忽然听梵樾身子重重砸在地面的声音。
奇风身形一僵,看过去时,梵樾侧倒在地,嘴角已经有了血迹,一头长发四处披散,看着狼狈极了。
天火也早已无力反抗,陌离施展隐力,墨色的灵力快速窜向梵樾。
奇风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冲上去挡在梵樾身前,伸开双臂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隐力没有停留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他被重重地甩出去,翻滚了几圈在梵樾的身前停了下来。
梵樾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为何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