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青不想叫母亲担心,只自己走到木桌前,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冷茶,自顾喝起来。
“娘,你就在家好好休息,这事我自然会处理好。”
语青虽这样说,可她心底却是茫然一片,该如何呢,怎样才能将那恶徒绳之以法。
她眉头拧成一团麻花,却仍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
这时,王顺娘却转身来到立柜旁,打开柜门,从中取出一方红布包,托在掌心慢慢走到茶桌前。
“这是马家送来的银两,你听娘一句,咱既收了银子便不要再管了,你还小,不知这世道的险恶,靖国公府那种大户,不是咱们能开罪得起的。”
连娘都要她算了。
语青腮帮鼓鼓,望着那堆起来高高的红手帕,心中一阵凄凉,片刻后才耸着肩抽抽搭搭哭起来。
“娘,怎么连你也说丧气话,那姐姐就要白白搭上一条命吗。”
语青哭的伤心。宋柔只比她大了两岁,幼时家中铺子忙碌时,母亲总会让姐姐照应她,姐姐买一根冰糖葫芦却只留给她吃,自己则在一旁咽唾沫。
如今亲人阴阳两隔,宋柔无端枉死却要她安然收下银子,云淡风轻。
说实话,宋语青做不到。可在看到王顺娘满脸的忧愁后,她才强行挤出一抹笑,将手覆在王顺娘手背上,“好,一切都听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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